,我就想起凌笑笑的事情了。我既好奇又纠结,我知道凌笑笑在折磨自己,这样下去她会垮掉。我为此感到忧虑,我在想,要不要和凌峰好好谈谈……
我究竟能对谁说?我得问问严边,他最早告诉我说,凌笑笑毁容了。而实际上是她的妹妹毁容,而且她的妹妹,从联合大厦楼顶跳了下去。
于是我给严边打了个电话。
他惊诧地听完我的讲述,沉默了一会儿,告诉我说他当年听说的的确是凌笑笑被毁容。
我没说话。
严边讲,据他所知,凌笑笑当年有段时间一直被人跟踪,后来那人更是去了凌笑笑的婚礼上,把她的脸毁了。但是严边当年并未在现场,大家只是私下传话而已。
于是我说,“这样啊。”
严边在电话那头十分疑惑,他问我,“究竟怎么了?”
“程毅的手下,就是当年那个凶手。”
严边爆了句粗口。
他琢磨了一会儿,缓缓道:“怪不得,我打听过,凌峰的公司跟程毅的是同行……说不定凌峰回来就是为了……可是程毅的手下死了……更多的事情只有程毅和凌家人知道了。”随后严边严肃道:“你要离程毅远些。”
“你和袁潇都这么对我讲。”我说。
“哦。”严边说,他明显不太高兴。
我手里有凌峰的联系方式,就算为了凌笑笑,我也要给他打个电话。号码很快拨通了,凌峰接起电话,他告诉我:“谢了,我姐今天过得很开心。”
看来凌笑笑已经安全到家。
“那就好。”我回复说,“我打电话来有事问你。”
听我这么讲,他疑惑了,“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