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他补上。
旁边,殿下蹲下身来抬起刘双宁的下巴,眯着眼睛仔细查看额头的红肿。
刘双宁嘴角抽了一下,“陛下,我曾经在海关工作过,偷渡属于严重的刑事犯罪。”
“未遂。”殿下替他补上。
刘双宁直勾勾盯着对面的陛下,“陛下,我举报,这里有人试图偷渡,虽然未遂,但情节严重反响恶劣,给帝国人类做了极坏的负面示范。犯罪嫌疑人就在您面前,章以。”
章以高举双手,“我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我愿意接受审判。”
殿下从护卫手中接过药膏,挑了点抹在刘双宁额头上,一边缓缓地揉一边说:“物证在哪里?人证在哪里?”
章以接口:“你们能在这艘运输舰里找到我的指纹,当然还有刘双宁的。事实上,他是我的同伙,他是此次偷渡的策划者。”
“未遂。”殿下替他补上。
“不,这里找不到你们的指纹,”陛下抱住章以,仔细查看后脑勺,“这艘运输舰服役期限已到,一个小时后将被销毁。”
“你告诉我,”殿下轻轻吹了吹刘双宁的额头,“物证在哪里?”
章以大声嗤笑,刘双宁猛翻白眼。
“我们回去了好不好?”陛下问章以。
“还疼不疼?”殿下问刘双宁。
“疼!很疼!”刘双宁打开通讯器,一份写得密密麻麻的计划书瞬间跳了出来,“物证在这里。我是主谋……”
“我是从犯!”章以补充。
刘双宁将通讯器递到殿下眼皮子底下,“您要看看吗?策划了将近两个月,完全是我心血的凝聚智慧的呈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