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陈章额头,又以自己前额抵上以试温度。
“烧早就退了啊。”
陈章推开他,看着他的眼睛,面色发白,惊疑不定:
“现在,不是在做梦?”
“我确定不是。”
“不是梦?”
陈章张口结舌,他使劲捏捏自己的脸,捏出一片红印,然而痛感依旧冷酷无情地充斥在感觉神经之中。
许敬川拉住他的双手,一双冰冷的眼眸如猛兽般直直对着他,将陈章钉死在原地。
“所以,你刚才一直以为你是在做梦。”
陈章却并不避开他凶恶的目光,面色平静地与他对视道:
“你应该都知道了吧。”
“你说的‘梦’?”
“没错。”
许敬川松开手,陈章腕上瞬间出现两片发红的指痕,他垂眸看了两眼,低声道:
“抱歉。”
陈章却依然直直地望着他,道:
“那两次梦,你也梦到了吧。”
许敬川点点头,说:
“是的。”
“你怎么想?”
许敬川看着他,眼神诚恳道:
“谢谢你救了我。两次。”
“什么?”
许敬川想了想,说:
“去了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