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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少阳对着他站定，目光肃穆地看着他，良久才道：

“我当然知道……”

两人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慢慢行走，圆圆的夕阳沉默地跟在他们身后，远远散发出橘粉色的光芒。

“因为这是我的梦，我不想梦中有其他人存在。”

陈章惊呼出声。他面上震惊极为明显。

穆少阳轻轻笑了，他眼神平静，主动拉起陈章的手，带着他继续向前走。

陈章仍惊疑不定：

穆少阳看着他，慢慢点了点头。

“已经好多次了啊，虽然只是一时的幻象，但是既然现在的你，已经出现在我的梦里了，那你现在就是我的了。”

nbsp; 穆少阳停下脚步，望着他，一双银灰色的眼珠中毫无波澜。

“你在想什么？”

穆少阳转头看向他。

他始终握着陈章的手慢慢松开了。

“我思考了很久，关于你。”

陈章看到他嘴角翘起小小的弧度，内心震惊还未落下，又听他说：

“为什么？”陈章不由得跟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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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章突然意识到，既然现在也是梦，那么，为什么自己还没有醒来？为什么他竟一直处在梦里？

“我也不知道，自从在飞机上那一次之后……”

陈章睁大眼睛望着他，心脏一颤，街边的鸽子瞬间扑啦啦扑向蓝天。

陈章努力了很久，才从喉咙里硬挤出一点声音来：

无数飞鸟静静从天边飞过，断断续续地划过一道黑色斜痕。

穆少阳却依然表现得很自然，他看着陈章的表情，好似有些惊讶。

两人十指相扣，穆少阳拉着他，一边走，一边低声说：

“那些梦……你都做过？”

“你知道？”

“飞机上？！”

“看来你也是。既然如此，你知道自己现在是在梦境之中？”

“你一定也很疑惑，为什么我会喜欢上你。”

“你说什么……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