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在此之前,他没有跟褚颜说过这些,想给对方一个惊喜,也表明他对这段感情的诚意。
褚颜愣了好一会儿,拼命克制住亲吻他的冲动,视线再也无法偏移分毫,紧紧盯着他,哑声说:“我不介意,我不介意。”
“那就这样定了。”沈然朝他弯眸一笑,又道:“不过黄道吉日这些我也不太懂,还得麻烦爸妈们帮忙挑日子。”
两位父亲又开始对此发表见解,但意见存在分歧,最后双双喝得趴在桌上不省人事,日子也没能敲定。
把醉鬼安顿好,收拾完饭桌残局,已经快十一点了。
褚颜也喝了不少酒,沈然催他去睡觉,自己则陪胡月霞守岁。
“我陪你们。”褚颜说。
于是三个人在客厅里看春晚,沈然是最先撑不住的那个,也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反正等胡月霞和褚颜看过去时,他歪着头睡得很沉。
褚颜小声说:“妈,我送他回房间。”
胡月霞轻轻点头。
客厅里又少了一个人,仅剩的胡月霞跟褚颜倒也没觉得尴尬,平静温和地聊天,话题多数围绕着沈然,气氛相当融洽。
熟睡中的沈然不知道,胡月霞把他从小到大的所有事情倒了个底朝天,包括他想要保守的秘密。
【小骗子挨操,窝实在写不来调教,大家凑合看】
明亮的卧室里,沈然被绑在椅子上,赤身裸体双腿大开,眼罩、口塞、项圈、乳夹、贞操带和肛珠一样不落,全招呼在身上。
“可以接受吗?”褚颜抚摸他的大腿,柔声询问。
沈然比平时敏感了数倍,全身都紧绷到颤抖,后穴死命收缩,软肉挤压里头的串珠,挤出透明粘稠的淫液,弄脏了皮革。
他说不出话,只能呜咽着点头。
自打知道爱人有这方面的兴致,他便想在自己可接受的程度内尽力满足对方。
褚颜的字母倾向本就微弱得可忽略不计,对沈然的疼惜更是让他打消了调教对方的念头,但这次是沈然强烈要求,加之他心里有笔账想算,就顺水推舟当做惩罚了。
沈然实在受不住这种刺激,短短半个小时高潮了三次,从里到外湿淋淋一片。
褚颜拿下他的口塞,温柔地按揉他发酸的脸颊。
终于能说话了,沈然哑着嗓子哽咽道:“呜……教授,插进来……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