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 师父与徒弟的对戏(2/3)

子谦的眼神往边上一瞟，看到杭文宣也在笑盈盈地看着自己，不知道为什么这心就更慌了。

这让子谦压力山大。

在剧中，杭文宣的设定就是一个坐轮椅的人，于是两个人的位置可以很好地诠释两者的关系。

子谦伸开手臂做了个伸展，扭了几下脖子看着是要大干一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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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导第一次在演戏途中喊了卡。

第二个镜头，是阿Sir陪着杭文宣在公园里散步。

边上的杭文宣给了他一个愉悦的眼神，似乎对他放了一百二十颗心。师父都这样了，做徒弟的哪能给他丢这个脸？

“导演，来吧。”

那时阿Sir穷困潦倒，饿倒在路边，几乎是趴在地上抬起头由下而上地注视这个愿意拯救他的男人。他眼神中还带着少年的青涩和懵懂，画面定格在两人的对视，非常美好。

杭文宣依旧坐在轮椅上，阿Sir就坐在草坪上，两个是几乎平视的位置关系。杭文宣在侃侃而谈与阿Sir说这个世界的规则、这个社会的生存法则，阿Sir听得很认真，眼中写满了崇拜和敬仰，好像眼前的这个人就是他的人生。他们有说有笑，真的像是两个交心的朋友。

第一个镜头，描述的是两人第一次见面。

杭文宣跟着他走到了场景中。

“啊？嗯，还，还好。”这么说着，眼珠子一直往边上飘，话也说得结巴。

“卡！”

这三个镜头都很简单，全都是回忆杀，而且是零碎片段式的，揭示的是两个人的关系，没有任何叙事的功能，只是情绪的铺垫，这也是难点。叙事很简单，但在短时间内情绪到位是非常考验演员的。

最困难的镜头是最后一条。

这一条没有任何问题，一条过。

话虽如此，可那个是舞台，还排练过好几遍的，和怼着你拍的镜头完全不一样啊。

陆导难得地露出了微笑，并安慰他道：“没事的，这三个月你进步特别大，已经和阿Sir融为一体了，照正常的来。你和小杭的那个短剧不是很好嘛。”

这对于两人来说也没有挑战，毕竟和对方交谈本就是能让他们俩开心的事。

那时的阿Sir已经跟了杭文宣很多年，他知道对方在做什么、想做什么，也有了自己的价值判断，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对于杭文宣的做法，他开始质疑，并且也渐渐发现了对方身上偏执的地方，这让阿Sir难以忍受。

陆导瞄了他一眼：“紧张？”

在这三个镜头中，杭文宣的表情只有一个，那就是微笑。

而面对这三次不同阶段的微笑，阿Sir的内心是经历了变化的，他先后需要给出懵懂、敬畏和厌恶三种情绪。

就蒙太奇的组接效果来说，关键点很明显是在于子谦身上的，如果他的反应情绪出现一点点偏差，那么很可能观众就get不到杭文宣三次微笑的不同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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