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腿却被何度按的死死的,就着这个姿势,何度抬手揽住任以的肩,低声说了句话,热气喷洒在耳侧,有点烧。
“你现在要是敢走,今天晚上就不用睡了。”
这还加码了。
桌上啤酒开了几瓶,中间摆着大盘的烧烤,何度偏开了头却没松手。
“不是,你俩这什么情况?”陆柏挑了挑眉,打破了尴尬。
“就这情况。”何度倒了杯酒放到了任以面前,手抽回去前还给了个眼神。
赤裸裸的威胁。
“哦?”陆柏笑了笑,看着任以,看热闹不嫌事大般轻声说,“河人?”
任以很给面子地当场就炸了。
“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被何度压着起不来,任以气势却分毫不弱。
“行了。”何度扫了眼陆柏,话也不知道是对谁说的,“提早适应下吧,以后还得经常见。”
经……常。
所有人表情都跟见了鬼一样。
在座的人不多,年龄也相近,都是一个圈子里何度关系还不错的朋友,同一个学校的就只有陆柏一个,故而那俩字其他人都听得云里雾里。
不过在任以眼里,这些人都没什么区别。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何度身边铁定没一个好东西。
虽然任以跟他们基本零交集,不过耐不住何度光芒太盛,任以直接把他们都给划分到了一起。
全部列入仇家行列。
这家店其实烧烤味道还不错,任以之前来过。不过这次坐了近一个小时,他们喝酒聊着天,任以在旁边乱塞,最后不知道往嘴里塞了些什么。
走出门的时候,整个人还有点恍惚。
这都什么跟什么。
何度车被陆柏开走了,跟何度一起等车的空挡,任以总结出了个教训。
以后坚决不能再答应何度任何一个看似正常的要求。
指不定哪天就直接把他给埋了。
“任以!”不知往哪儿飞的思绪被一道熟悉的女声给拉了回来。
任以短暂地愣了一下,既没转头也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