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地方都已骨化。身上散发出一种浓郁的恶臭味,宝宝被熏的一直吐奶,沈世没办法,只好将他送到邻居家寄养几天。他自己寸步不离守在长华身边,给他擦身,替他洗脸,梳头发,在他耳边絮絮叨叨说著话。
第六天,沈长华依旧昏迷不醒,白骨也溃烂,骨头缝里流出许多黑红色的脓液,弄了一床。沈世不嫌脏地给他耐心擦洗,他要让自己的男人干干净净的上路。
第七天,沈长华突然醒了,对沈世说:“我还没带你去过大海。”
沈世摸著他的头发,温柔地摇摇头:“你就是我的大海。”
我是你的朱砂痣,你的心头血。
你是我的大海。
长华笑了,眼睛有些疲惫的瞌上,过了会儿又睁开,说:“平安呢?我想看看他。”
沈世亲著他的脸:“平安身体不舒服,我送他去邻居家住几天。”
“是被我吓到了吧?”
“有点儿。”
“那就不见了。”
“嗯。”
“我要走了。”
沈世紧紧紧紧地握住他的手。
“奈何桥上我就不等你了。”
“好。”
长华望著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焕发出一种熟悉的热烈光芒来。他说:“沈世,我爱你。我这辈子不後悔。”
“我知道。我知道。”
“沈世……我爱你。”
“我知道。”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