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筒子街一号杂货铺葛大爷,葛大爷您快递!”
大爷撩起眼皮瞅着这位新来的快递小哥,浓眉大眼长得怪精神,宽肩长腿是个高个儿小伙。
大爷拿着蒲扇指了指杂货铺门口的小柜儿:“劳驾你放那吧,谢谢了。”
小伙子一双长腿经过大爷跟前,大爷又撩起眼皮瞅了一眼,嗯,屁股也翘。
“大爷我给您放这儿了,您别忘了,”小伙子声音也洪亮,“我姓张,是接替王哥新来的快递员,大爷您以后喊我‘小张’就成!”
“哎,好咧,麻烦你了小张。”大爷抬起手朝着小张挥了挥,穿在身上的半袖都被连着带起来,露出一小截瓷白流畅的腰线,在阳光下亮得晃眼。
“没、没事没事!”小张盯着大爷那截腰线有些愣神,回过神来便磕磕绊绊地打了声招呼离开了。
啧,年轻人。大爷躺在藤椅上摇着他的破蒲扇,有些得意地晃晃脑袋,看来自己哪怕上了年纪还是颇有魅力的。
大爷虽然上了年纪,人也是精瘦高挑,一身白皮就是晒不黑,夏天的时候最喜欢穿个大裤衩子,一双细白的腿顶着烈日晃一夏天白得反光咋得也不黑,没少被李婶儿说一把年纪皮肤白的就和个小姑娘似的,大爷回嘴说她是老太婆嫉妒的丑陋嘴脸,这俩人每年夏天都要这么吵,来来回回也吵过了十几个夏天。
要说大爷这人吧,贼抠,按刘婶儿的话说就是这人小气吧啦跟只耗子似的,拉完屎擦腚都舍不得多用纸。之前大爷和小王胡搞的时候,一次小王将大爷摁在大爷新买的电动车里,俩人裤子都脱得差不多了,结果大爷抻着一条细白的长腿,脚丫子抵在小王的肩膀上,直嚷嚷着要换个地儿,死活不肯在他新买的车里搞,怕把车晃坏了,心疼。俩人大眼瞪小眼遛着鸟僵持了半天,最后还是小王败下阵来,俩人拽着裤子偷偷摸摸地从车里出来,溜进了小王装快递的小三轮车里。俩人开搞之前大爷还指挥着小王把三轮车里装快递的蛇皮袋子系口搬出来,还义正严辞地教育小王说“都是花钱买的东西快递盒子压坏了别人也心疼”,说着便拽着裤子往阴凉地儿一蹲,美滋滋地看着小王硬着裤裆苦哈哈地开始搬东西。等俩人在三轮车里搞完回家一瞅,因为三轮车里太热太闷,结果搞出一后背痱子,痒得不行,俩人扑了好几天的痱子粉,自然也没搞成。
后来小王听了家里人的话,去相亲相中了一位姑娘,那姑娘自己开了一家小店,卖些花花草草的东西,人温温婉婉的,回去和自家人说也相中了小王。那天小王兴冲冲地把大爷摁在床上翻来覆去跟烙煎饼似得操了好几遍,大爷下床的时候两条腿直打摆子,屁股就跟漏水的水龙头一样滴滴答答地向外淌着精液。大爷从桌子上拿起上午煮好装在水杯里的绿豆汤回到了床上,转身就给了小王一个脑瓜崩儿,问他今天怎么和狗上身一样,屁股快被他给捅个对穿。小王笑嘻嘻地回,说自己相亲相中一位姑娘,那姑娘也相中了他,俩人准备处处对象试试看。
大爷慢悠悠地嘬了一口手里的绿豆汤:“挺好啊,还有姑娘肯看上你小子,好好对人家。”
“老骚货不吃醋?”说罢小王贱兮兮地一边笑一边用手捏大爷的屁股。
‘滚蛋,吃个屁醋,和人姑娘好好处,别辜负了人家......哎我说话呢,别扒拉我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