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7(2/2)
还得喝下那些难闻得要命的汤药,Omega每天都为了避免喝下那些而跟虞炎斗智斗勇,令阮涯有些难过的是,虞炎不再像过去那样对他轻易服软,他猜测是Alpha清醒了于是不再对他沉迷。
把他夺过来。
任凭阮涯怎么抗拒,他们在身体无比契合中,Omega的灵魂都在标记中颤栗,他再也抗拒不了Alpha,他们抵死缠绵了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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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炎点头表示赞同,阮涯腿软了三日,对于Alpha的靠近,他都下意识地紧缩着身体。
他想起了Tyrant曾经对他说的话。
虞炎吞下Omega的声音,他身下毫不留情地用龟头碾压那小口。
阮涯看了一眼那朵还沾着露水的白玫瑰,轻轻捏在手里,虞炎突然道,“不想要可以扔掉。”
他笑得低沉,从他懂事开始,他就知道自己变态的占有欲,他不想被人察觉后然后叹一句是遗传,他的母亲就是被自己的父亲强占才有了他。
阮涯口水都流了出来,脑中白茫茫一片,虞炎一个深顶又进去了,Omega夹紧了双腿,冲击得他想要逃离,却被大力的拉回来继续挨操,他胡乱地呻吟,“轻点,轻点。”
“不……不要,会坏掉的……”
“我们这样的人是不会跟人建立一段亲密关系的,人跟人之间的关系永远只有利益,即使是贪念那副皮囊,那样的背叛会来得比你想象中的更快。”
在阮涯手好之前,虞炎再没有碰过他,却让Omega确定了虞炎不肯放他走的决心。
“叫老公,”虞炎托着他,“叫老公就射给你。”
Omega果然松开了手,带着点赌气的成分。
皮肉碰撞,穴口挤出了不少白色的泡沫,最深处被肏弄,Omega的小穴只能不断收缩,熬过最开始的那点痛处,几乎是极致的快感。
“虽然我不能管雇主的私生活,”Bate医生斟酌了一下语言然后道,“不过过度的性生活的确不利于伤口的恢复。”
这是阮涯第一次觉得做爱是种折磨,那日之后,阮涯肩膀处的伤很显然又恶化。
他拒绝当一个完美的情人,那样留不住一个绝情的Omega,掠夺,占有,才是他的本性。
但是他的母亲只是个普通的Omega,从来没有受到过家族的承认。
并不会让他如愿。
虞炎快速地抽动几十下,又把面前人干得直叫,才按住他的腰,把精液射进了Omega的生殖腔。
阮涯腿都在颤抖,虞炎满带情欲的声音响起,“就是要把你肏烂,我以前对你太心软了,现在才知道那样是留不住你的。”
性成为他们唯一的交流方式,发情期后的一个多月后,Omega就怀孕了。
阮涯被虞炎抱起,抵在了墙上,面对面地让肉棒重新进去到阮涯的身体,那只受伤的手无力地搭在Alpha健壮的肩上,由于重力往下滑,所以鸡巴几乎是连根没入了。生殖腔被破开,阮涯双目失神,只能任凭Alpha狂风暴雨地抽插。
阮涯无力地任凭虞炎又亲又摸,脸被几乎吻了个遍,过了一会虞炎声音沙哑地道,“惩罚还没有结束呢,你还记得第一条规矩是什么吗?”
阮涯连忙胡乱地道,“老公,老公……快射。”
阮涯突然觉得心头一窒,从来没有过的体验。
最后Omega不断重复着不能惹他生气之后,才被虞炎放下来,嗓子沙哑地道,“希望你一直记住。”
阮涯高潮了,阴茎也射了,淫水直直打在Alpha的龟头上,虞炎却借着他此时更为敏感更加大力地操干他。
不可否认,他的确可能遗传了父亲的强占欲,他在知道阮涯的身份那刻时,第一个涌入脑海的想法就是——
阮涯迷茫地看着他,那半硬的性器还埋在体内,又在慢慢变得硬挺起来,“看来你不记得了,让我帮你想起来。”
虞炎桎梏着他的腰重重地顶了进去,阮涯痛苦地呜咽了一声,嘴巴大张,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肚子被干得凸起,他哭得很厉害。
他在阮涯面前尽可能地掩饰了,只要他乖乖留在自己身边,把一切毫无保留地向他展开,他不会这样对他的。
然后虞炎把他标记了。
他逃过一次,趁着保镖换班的时候,打晕的两个人,却刚好不巧地遇上了麻烦的发情期,被虞炎抓了回来。
虞炎变得强硬得过分,让两个人矛盾重重,厨房里似乎只准备Omega不喜欢吃的饭菜,阮涯不吃就得饿肚子。
阮涯已经没有力气了,哭着求饶,“你快射……不要再进来了……嗯……”
虞炎转身就离开了,不过阮涯身份寸步不离着几名保镖,全都是专业的,阮涯看着Alpha离去的背影,衣摆被风吹得扬起,低头又捡起了那朵白玫瑰,回到房间皱着眉把它用纸巾擦干净,夹在了一本书里。
虞炎于是大发慈悲地让他的可移动范围增加到了花园,庄园内栽种了满满一花园的玫瑰,虞炎随手摘了一朵,放在了阮涯手心,Omega自那日以后就很少说话。
虞炎感受到肉穴里极致的紧致感,“太紧了,是不是太久没干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