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命令,他做为少家主都毫不知情,二十年前也卿也不过是个奶娃娃,又怎会知道此事?
也卿仿佛后脑勺长眼睛般看穿了他的疑惑,慢悠悠地补充道:“话本上是这么写的。”
谢风策:“……”
也卿极少说没用的话,做没意义的事,会这么说无非是防止他刨根问底随口搪塞他的。
他知情识趣换了个问题:“既然南疆巫蛊一脉是来赎罪的,那程惊棠为何要对他们下手?”
“这倒是个好问题。”也卿道:“等你下回见到他记得替我问问。”
谢风策绕开了官道,来到了岔路口,四下一片寂静渺无人烟,靠左是一片密林,靠右是一带江水。
谢风策勒停了马在原地踏步:“你觉得我们该走哪条路?”
也卿有些困了:“南下是姑苏慕容,西行是郢都虞家,东去是盛京孟家,北上是金乌谢家。”
“你们名门正派视我为过街老鼠,岂有我容身之处?走哪条路又有何分别?”
旁人说这话大抵带着点愤世嫉俗的味道,但也卿却好像只是单纯的表达疑问。
谢风策沉默了一会,道:“洛阳城外有一片桃花林,不过花期已过,我们可以先去一趟北漠。”
也卿忍了又忍,还是问出了口:“……你是被谢家除名了?”
下一刹那就感受到谢风策在他身后笑起来时胸膛闷闷的震动。
谢风策道:“我和谢家的关系有些复杂。”
“说来听听。”
谢风策闻到他发丝上的香味,顿了顿才道:“我父亲是谢家现任家主谢淮。江湖上有挺多他的风流韵事,你应该也听过一两件。”
也卿“唔”了一声,其实他早先就让高灵去调查过谢家,那点能浮于表面的事他都知道一二。
谢风策:“他大概不知道我是谁生的,也不在乎我是从哪来的,见我经脉寸断便安排了几位长老替我修补和传授谢家功法。他红颜知己颇多,不常在谢家,我与他交集并不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