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试炼，那段痛苦的记忆。
“艾文......”
感谢和道歉的话语未说出口。
青年在他耳边轻声道：“其实我更愿意你叫我裴诺。”
呼吸打在脸颊。
陈辞感觉一片冰冷。
＊＊
浑浑噩噩的离开莱顿...不，应该说是帝国的三皇子殿下，陈辞耳膜不受控制的鼓胀，大脑从所未有的混乱。
有关桑德的几年记忆变得虚幻迷离起来。
陈辞认为超越生命的友谊真正被打上骗局的标签。
他那一刻的表情肯定很失态。
愤怒、失望、还是对昔日为保护自己而“死”的好友的愧疚?
停滞的思绪开始摆动，陈辞甚至想向联邦揭露这位“帝国大使团”成员的真实身份。
然后他无力地想到联邦在虫族战场的惨败。
现在整个联邦的命运差不多被这个青年握在手中，对方有恃无恐。
记不清怎么回到的家中，陈辞看着他和“艾文”在桑德的合照发呆。
怎样也无法把红发张扬的青年与裴诺划上等号。
生而尊贵的帝国继承人为什么会冒着生命危险到敌国力量中心当间谍呢。
昔日的一点一滴占据大脑。
陈辞抓着脑袋，望着旧照不知为何眼睛发酸。
“请问我可以进来吗?”
哪怕是疑问，西瑞尔的声音依旧冷的像是从冰水里捞出。
陈辞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进。”
除了睡觉的同一间房，西瑞尔还给陈辞准备了单独的休息室。
西瑞尔没有去看虚拟屏里亮眼的二人合照，这张图片产生的背景他知道恐怕比陈辞这个主人公还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