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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一双手从后面摸上自己的脖颈，有什么东西绕过一圈，咔哒一声锁住。

一条红色的宠物项圈。

恶魔的本体比骑士要高上一点，但那细微的差距已经可以忽略不计，那张好看的脸始终都是笑着的。只是瑞文的目光难免会被对方右耳上那枚黑色的环所吸引。那只耳环的做工算不上精致，和对方的气质太不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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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文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艾尔也松开了手，转到骑士正面去看他。

瑞文已经能确认眼前的人就是自己召唤出的恶魔了，但话中的重点却不在于此：“教廷的壁画里？”

艾尔却没继续这个话题，他歪了下脑袋，略有些不满的道：“虽然小狗才被折腾过不好下口，但是总是不乖可不行哦。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在这里接受惩罚，要么乖乖回去把衣服穿好。”

艾尔本意是想在这里把小狗像昨晚一样操哭，可话说出口却变成了二选一。他在心里安慰自己对方的身体实在受不住，再者以后有的是时间来慢慢吃到腻……

艾尔也注意到的瑞文的视线，抬手揉了揉耳垂：“你想要？”

“我是不是见过你？”

走在前面的骑士忽然打了个冷战。

这道题简直不用选，以外面的温度来看，做完不死也要半条命。

艾尔笑了：“如果小狗狗说的是在教廷的壁画上，那可能是我。”

艾尔不等对方询问就公布了答案：“是给你的礼物。”

瑞文退后一步，仔细看眼前这个人。艾尔身上穿的是一身贵族样式的小礼服，肩宽腰窄，双腿衬得修长笔直，裤脚被纳入一双做工精致的皮靴里，包裹着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腿。他奇怪的是明明自己是第一次见到对方的本体，却总觉得似曾相识。

“不。”瑞文简短的否决这一提议，又微微皱起眉，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觉得眼熟。”

艾尔没多想：“是有点普通，不过我还挺喜欢，你想要我可以给你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