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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士的呼吸逐渐沉重，呻吟声却隐藏在喉咙里，不敢发出半分。汗水混杂着血水浸湿了内衫，伴随着隐忍的轻喘，艾尔能明显地感觉到自己有了“兴致”。

只是这具身体的年纪还不算大，最多也就刚

“乖狗狗。你的名字？”

这和他回到地狱的条件相驳，也就间接地说明，除非艾尔自然死亡，或者他违背契约。否则他只能待在这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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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收回手，伸出脚踏上瑞文的胯间。他的眼瞳是让人畏惧的红色，声音却是最纯洁的雏童。他感受着在践踏下依旧没有软掉的器官：“小坏狗。”

“所以艾尔是谁？”如果只是无关紧要的角色，还不至于让一个如此“忠心”的骑士破坏规则。

他是一个恶魔，现在却被召唤在一个圣子的身体里，这算什么狗屁？

“为了免于责罚……”

艾尔的手顿了一顿，随后用上了几分力道去抚弄那东西。几乎是粗鲁的，像是在报复什么。

“瑞文。”

口仍在流血，血液源源不断地融汇进阵法，成为它的一部分。艾尔伸出手按在骑士的胸口上，红色的光从他的掌心注入骑士的皮肉，止住了血。

“为什么我要救他？”

还是和自己一样的名字，艾尔挑了挑眉，心里略有些不爽。他将骑士的头盔摘下来，棕色的长发散落在掌心，被汗水浸湿得粘腻异常。接着是盔甲，一层层脱掉，只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袍。被鲜血浸染的白色，总让他更兴奋。他按在胸膛上的手缓慢地向下移，小腹、下腹……

尽管已经没有了意识，可瑞文还是发出一声闷哼。

艾尔凑到近前，轻轻吻上骑士的嘴角，将鲜血舔尽。又沉迷于那种美味，牙齿撕咬着骑士的嘴唇，慢条斯理地品尝着。

“救醒他……救醒艾尔……”

“召唤我来的目的？”

“他是圣子。”

尽管知道骑士团有着相当变态的规定，比如不得手淫，不得近女色，不得动情欲之类的……但是真正遵守的并没有几个。可是眼前这个——像这种仅仅触碰就挺立起来的东西，究竟有没有被爱抚过？

可偏偏被召唤者唯一不能忤逆召唤者的，就是他的愿望。瑞文的目的是复活艾尔。仅仅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他所谓的复活，是指“艾尔”活下去。

艾尔的手终于伸到了骑士的胯下，他轻轻逗弄着那块软肉，感受着它在自己手里苏醒过来。

这算什么？

艾尔觉得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