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她一边说,眼泪一边扑簌簌往下掉。
女人走了过来。
安余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她紧张地屏住呼吸。
女人靠近。
安余只觉得有一股无形的威压迫过来。
女人捏起她小巧的下巴,将她精致的瓜子脸扬起。
安余不知道女人是不是要打她,吓的连继续哭都不敢了。
女人纤白如玉的手划过她的脸颊,拂拭掉她脸上的泪。
这一下,安余再也忍不住了。
她扑进女人的怀里,肆意发泄,嚎啕大哭。
“主人,呜呜,我错了,别不理我。狗狗,不,贱货知道自己错了。我听话,我以后都听您的,求您,理理我,理理我。”她不停地哭着、说着,像是要把这一天的不安都通过这种方式倾诉出来。
女人轻轻拍打着她的背。
“委屈吗?”女人问。
“嗯。”
“难过吗?”
“嗯嗯!狗狗好难过,主人别这么折磨我了,求求您了。”安余道。
女人双手按在安余的肩上,将她从自己的怀里推出去。
安余不安地盯着女人。
女人的脸上古井无波的,看不出一点点端倪。
“记住这种感觉。”女人道。
“啊?”安余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要你记住这种感觉。”女人认真地说道:“记住你现在是怎么委屈、怎么难过。然后——”
“你会知道,你的情绪就如同你的情欲一样,被我攥在鼓掌之中,任由我拨弄、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