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二日江上行（二）(2/3)

余晖悄悄地把船划快了，能隐隐约约看见岸上的两条人影。

“快走吧，没东西，别过去了。”向清只想快走，他心里已经开始慌了，最近被一些民间怪谈弄得总是疑神疑鬼。

那边又传来一声女人的娇笑声，这下向清也听见了。

他心里装着太多事，十几年隐忍几乎要把他的棱角都磨没了，数不清多少次选择让步、委曲求全，舅舅把他往花楼里送，他不是不心寒，他是为了报恩，报舅母和堂弟舍命救他之恩。

女人的娇喘声和男人的喘息声混在一起，岸上的身影起起伏伏，是一对男女在野合。

“你明明也听见了，那后面就是有东西。”余晖执意要往那边去，非要看看有什么。

向清忍不住了，他抓着余晖的肩膀使劲摇动，在他耳边低声喊“余公子！快走！”

“你没听到吗？那后面有笑声。”

“再深一点，啊～好哥哥！慢一点，慢一点……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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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什么？怎么把船摇到里面去了？”

“别胡说！哪有什么笑声，你别想吓我。”

向清一时也搞不清他是在真心道歉还是借机占他便宜，今晚面对这样的余晖，他偏偏气不起来。

余晖托起向清的手贴自己在脸上，哭丧着个脸，跟小狗似的，“我说错话了，你打我吧，打完了出了气，你心里也好受了。”

“好好摇船。”向清把手抽出来，别过头去。

向清臊得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他使劲拧了余晖的手臂一下，示意他快走。余晖却纹丝不动，神情隐在黑夜里，看不出情绪来。

余晖终于有所动作，他站起来了，向清看清楚了，余晖现在，非常生气。他拎起一坛竹叶青来，“为什么是我们走？”忒奶奶的，他

有心的。”

这妖怪还会变声？又变成男的了？向清心里虽怕，却不敢出声，生怕引来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那边又传来笑声了，这次是个男的。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心了？”向清恼怒，他用手舀了江里的水，劈头就泼到余晖脸上去。

“这就摇这就摇。”余晖腾出两手来摇船，刚刚没注意，他俩已经快飘到江边的芦苇荡里去了。

芦苇荡后面传来低低的笑声，余晖听力一向好，正感觉疑惑，想靠近听听。

那男人问她舒不舒服，女人又在笑，男人更快的动作起来，惹来一声声娇喘。

“我们靠近点，你再听听。”余晖好奇心被勾起来了，就是想弄清楚里面有什么。向清一点也不想靠近听听。

“你扭什么，待会保管让你舒服。”那男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