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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色的眼瞳里又闪烁着刚才拍戏时令他感到奇怪的热度，藏在温柔语气下的晦暗逐渐蔓延，似是欣赏，又似是怜爱。

手臂撑在佟斯的脑侧，奚河俯下身，逐渐缩小的距离足以让佟斯看清楚他的神情。

“虽然我听不懂，但看来是因为我的技术不完美，他才选中我的。”

如果没有S的身份，他会对此感到很愉快，并会同样兴奋起来，可他知道，奚河是把他看作了奴隶，看作一只被肆意支配的狗。

佟斯并没有受虐和服从的倾向。

佟斯维持着姿势，抬起眼看他，嘴角带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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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但我觉得很可惜。因为比起S，你更适合当一个令人疯狂的M。”

奚河身上过于强烈的压迫感与侵略性让他感到并不愉快，如同自己成了他爪下的猎物，无法逃脱。

“可以这样理解，不过他在意的也不只是技术，或许是你让他觉得比较顺眼。”

佟斯想了几秒钟，才意识到他口中的Ethan应该是自己的奴隶。

“不好意思，我不当M。”

他没动，懒懒的说。

“你和我的奴隶认识？既然这样的话，你的技术更好，他怎么不找你？”

指腹轻柔的抚摸着佟斯脸上还未卸掉的伤痕，看起来破碎又残缺，仿佛真的是受尽虐待的伤口，奚河控制不住的用力揉着，期待着看到他因为疼痛而蹙起眉，哀求的朝自己求饶的美妙样子。

后半句话让他想起来了那天离开双层阁楼时在门口遇见的那个人，显然他就是奚河，但更让他疑惑的是这句话背后的含义。

刚才在片场的时候，奚河就差点为此而亢奋起来。

“我们是朋友。他当然找过我，我还介绍了别的S给他，可他通通都不满意。”

，径直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手臂搭着沙发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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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佟斯走近，语气有些无奈。

“你的嘴唇很特别，而且Ethan在C城的住处和我是邻居，那天我看到你了。”

但佟斯神色未变。

“他说我们的手法完美的太虚假，他不喜欢，他渴望的是和他类似的人，喜爱痛苦，又憎恨痛苦。”

奚河的身上还穿着剧里侦探爱穿的风衣，长身玉立，无论是俊朗的外表还是内敛的气质，的确有着影帝该有的吸引力，一眼看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