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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渡急忙说：“卓凌，我真的不知道，”他深吸一口气，低声说，“他叫秦桑，是我的手下。六年前，我派他去天水一楼做卧底，伺机偷取潜龙谱。”

。

卓凌下意识地要去抓剑，却看到来人是江淮渡。

大敌当前，内乱未平，实在不该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可他不信，那个小东西和他血脉相连，能够感知彼此的情绪。

小狐狸嘤嘤地跳进卓凌怀里，也不怕水，依偎在卓凌的肚皮上舔了一口。

江淮渡手心里捧着一只小小的红狐狸：“我在外面遇到了它，它好像找不到你了，躲在草丛里淋着雨发抖，很可怜。”

江淮渡：“……”

细雨未歇，打得草丛沙沙作响。

卓凌心中难过，轻声说：“你看，你还是不会把真相告诉我。”

卓凌说：“那你的人为什么会在楚月楼？”

江淮渡敏锐地从草丛中察觉到了一点异样。

那不会是鬼胎的，一定……一定不会是鬼胎的……

寒光隐隐，逼近声音的来处。

江淮渡拿剑拨开草丛，却看到一只瑟瑟发抖的小红狐狸，躲在草丛里，一双亮晶晶的小眼睛，委屈巴巴地看着他，可怜地嗷呜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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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凌怔了怔，慢慢放下了防备。

江淮渡深吸一口气，说：“我去堂下给你买些吃的。”

说着，江淮渡摸着鼻子走出了客栈。

卓凌坐在热水中，皱着眉看着自己高高隆起的小腹。

卓凌和久别重逢的宠物亲昵了一会儿，也不好意思再赶江淮渡走，别别扭扭地一起住了下来。

皇后娘娘说，鬼胎到了足月的时候，会撕开母体的肚皮呼啸而出。

江淮渡噎了一下，讪讪地说：“我也不知道……”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在圆滚滚的肚皮上，里面的小东西立刻活泼地动了几下，天真又亲昵。

竟是他和卓凌在烟鸟山里捡回来的那只倒霉小狐狸。

他又羞又气，缩在浴缸里只露出一个湿漉漉的小脑袋：“你怎么又回来了？”

卓凌连忙伸出手去接：“阿缘！”

他悄悄握剑在手，目光锐利地扫过那片草地。

趁着卓凌撸狐狸的时候心情好，江淮渡不动声色地坐在了卓凌身边，低声说：“你怎么知道言清澹会出现在楚月楼？”

卓凌正发呆，房门忽然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