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3)
小少爷的尖叫也惊动了何妈,有了上回的经验她不敢直接进屋,就在门口敲门,喊道,少爷,当家的,出什么事啦?
厨房早就熄灶了,土匪头子的饭量巨大,一顿饭下来啥也没剩,音问这里翻翻那里找找,最后找到了一个苹果,平日里苹果要削皮切块才肯吃的小少爷这会儿也不讲究了,用水洗了洗连皮吃了。
对景脱了他的裤子,掰开腿来看,发现是女穴见了红,立刻明白了是什么。他以前住乞丐窝也有些女人,穷人对这事没有那么讲究,一个月总能看到那么几回。
小少爷弓得像一颗虾子,却在对景朝他下身塞月经带的时候非常警惕的道,里面是什么?
难得土匪头子如此轻易的接受,音问却不能接受,主要是疼,肚子里跟有人在踹一样的疼,疼的他捂着肚子站都快站不起来了。
音问已经吓得要哭了,他根本不了解女人的月事,更不知道自己会来这东西,毕竟这么多年他也是当男孩儿养大的。
音问哪有心情惦记留声机,他惊觉旗袍又紧了,尤其是肚子,紧得不像话,坐下来的时候都圈出肉来了。
苯的很,同这屋子里的种种都格格不入,昨天他还掰坏了小少爷的留声机,整个指针都弄下来了。
对景看了看,道,何妈刚给你缝的,现烧的草木灰吧?
实在肚子饿的难受,音问裹着小纱巾爬了起来,蹑手蹑脚的去厨房找吃的,也不知道怎么了,这一口吃的吃不上,心里会这么烦躁,连胸口都一抽一抽的疼,有些发涨。
草木灰有什么脏的,对景不觉得,以前受了伤也就是抹一把草木灰,不过给小少爷用这个,确实有些配不上,
音问立刻蹬腿,我不要,脏死了!呜呜呜,脏死了!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这山寨里头除了对景,她是唯一知道音问身体秘密的,对景让她去放洗澡水,弄脏的衣服床单什么的全扔了就是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就是长大了发身了吗,音问都快十九了,正常的事情。
他这些日子都正常吃饭,猛地不吃了,半夜竟然饿得醒了,抓心挠肝的睡不着。吃饱喝足的土匪头子翻了个身,一条胳膊搭在了他的肚子上,重得要命。
音问
娇气包疼得满地打滚,又不肯要草木灰做的月经带,哭得都咳嗽了。何妈给灌了个汤婆子来,让他暖在肚子上。
挨饿的小少爷心情不好,偷偷的在对景脸上捏了捏,男人还以为有蚊子,抬手挥了挥。
他并不知道这种烦躁意味着什么,只当是心情不好,不料睡醒了总觉得腿中间湿乎乎的,探手一摸,竟是满手的鲜红,当即吓得大叫起来,把土匪头子直接吓醒,跳起来问怎么了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