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庭深,你会手影吗?”周槐盯着墙上蜡烛的影子问。
张庭深摇头:“不会,要怎么做?”
周槐说:“那我教你。”
他屈指做了只孔雀,白手指绕成尖喙,弯成翎羽,黑影子落到墙上。
张庭深学着他捏,投影惟妙惟肖。
周槐又教他用手掌作蝴蝶,作飞鸟,学到黄狗时,张庭深孩子气的汪汪叫。周槐翘起嘴角笑,唇珠连着人中,烛火投下轻微的阴影。
“我学狗叫这么高兴?”张庭深笑问。
周槐摇头解释:“没有,我不是在笑你……”
张庭深神气地说:“是也没关系,你要是总能开心,我还可以学别的。要听猫叫吗?那个我也会。“
说完,还真的奶声奶气叫了几下。
不太像猫的动静,但足以令周槐脸颊发烫。
他无数次听过张庭深的腻人情话,但哪一次,好像都没有这声猫叫迷人。
周槐靠过去,不自禁的抬头碰了碰张庭深的嘴唇。轻轻挨一下又逃开,垂着眼,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困惑。
张庭深捉住周槐的手,防止他继续逃跑。
“要接吻吗?”压抑的声音,带着些性感的哑,口气令人无法抵御。
周槐颤颤抬眼,盯着一半溶于烛火,一半深陷暗影的张庭深,小声问他:“可以只接吻吗?”
“好啊。”张庭深张开手臂,“你过来。”
周槐眨着眼睛凑过去,浅蓝色的烛焰虹膜上明灭闪烁。
墙上,分不开的人影纠缠。
男人嘴唇发冷,亲吻中慢慢变烫。他闭着眼睛,不敢看人,睫毛软软地垂在下眼睑上,轻轻发颤。
跳动的烛火中,张庭深温柔得好像幻觉。牵着周槐的手,缓慢将他压到沙发上。
周槐有些害怕,张开眼睛提醒他:“只接吻……”
张庭深笑了下,烛光微弱,他水红湿润的嘴唇闪闪发光:“是只接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