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可怜兮兮的人和矛盾的人(2/3)

迟年知道夏西安说的话是对的，但他依旧固执地认为自己没有错，但也没有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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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漂亮。”迟年吸了吸鼻子，指尖被冻得冰冷，他抬手把又流出来的眼泪擦去。

夏西安把脱下来的风衣盖在迟年身上，玩一样地把袖子系在迟年的脖子上。

有些好笑，小夏先生的作息习惯正常自律得很，但还是有黑眼圈。

“那你可以夸我漂亮，”夏西安轻笑一声，向后移去，不让他再咬着自己，“我很喜欢你夸我，不管是什么，但是迟年，你可没有夸过我……你一般都在我面前哭，我甚至就只见过你几次笑而已。”

刚刚点燃插上的香续起了长长一截烟灰，火星一亮，灰跌落在香炉里。

“歪理。”迟年站起来，跨出夏西安划出的“圈子”，把风衣的袖子解开，然后把风衣放在一旁的箱子上。

“不为什么，夸人或是欣赏人是你应该做的，要不然你会连你自己都不会欣赏。自卑、自信、自负，你一直存在在自卑里怎么行？”

“我怎么自信？我没有资本，夏西安。”

夏西安一愣，“自信需要什么资本？你还活在这里不就是你最大的资本吗？再说了，你可是生活在社会主义国家里，资本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我为什么要夸你。”迟年抹了抹嘴，耳垂泛红，长长的睫毛裹着眼泪一簇一簇。

迟年拍开夏西安的手，漂亮的眼里泡着一汪水，眨一下又挤出了眼泪。

迟年不说话，有些长的头发滑下盖住了些他的眉眼。

，然后用手擦去迟年的眼泪，“真可怜啊，哭哭哭的。＂

“但是很少男性会喜欢有人夸自己漂亮……就像是你，夏西安，你不会希望我夸你漂亮的。”迟年咬住夏西安的下嘴唇，嘟嘟囔囔地说。

他走出去，拉亮了走廊上的灯，橘黄色的老灯洒下一片光，照亮了飘浮着的尘粒。

迟年莫名其妙地蹲下。

小夏先生自己被自己逗笑了，还一本正经地背了一遍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漂亮是形容女生的。”迟年皱着眉，嘴角向下。

他不太想和夏西安继续刚刚的话题，所以他选择走出来逃避。

灯居然还没有坏。

他知道他又矫情了，明明就是平平无奇的一个话题，但他就是不想讨论或是接触。

“漂亮可不是形容女孩子的。鲜明、美丽、好看，这是‘漂亮’的意思，没有人规定这只可以形容女生。”夏西安把手机又塞回口袋里，凑近迟年亲了亲他。

“你当然漂亮，小朋友。你为什么觉得自己不漂亮呢？”

夏西安垂着眼皮看着黑屏的手机，眼窝深邃。

夏西安探身去拿放在风衣口袋里的手机，拿了出来又突然想起自己刚刚在外面把手机关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