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叫不叫?不叫我就干死你不叫(高h,红狐狸彩蛋)(2/2)

“你什么时候来的这片山?”

之后的一个小时里,从木屋的小窗往里看,就能看到一只猛虎撒了欢儿地上蹿下跳,还有一只兔子一边哭一边拉着炸毛的山霸,生怕他一个气急攻心真把自己的弟弟当脆骨嚼了,锅碗瓢盆摔了一地,场面一度失控。

“没错。”

“……还有地瓜?”

“是提莫西干草…”阿白抽着鼻子纠正。

南雎虽说和北桎面相极其相似,但是两个人散发的气质却是浑然不同的,若是说北桎属于意气风发,那么南雎就是散漫无章,看什么都带着一层意味不明的笑。可那双看似懒洋洋眯起来的兽瞳,却有一种眨个眼的间隙就会扑过来把人吃掉的压迫感,阿白甚至都不敢回头看一眼。

沙发上悠闲地喝着饮料,时不时点评一句,“你们家除了萝卜汁就没有别的饮料了么?”

阿白抹抹眼睛,趴在北桎的肩上对所谓的“四海为家”似懂非懂。

“老伯,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有段时间了吧。”

然后在北桎一副“爱喝喝不喝滚”的凝视中闭上了嘴。

“对对,就是那个什么西什么莫,试试,包你喜欢。”

北桎:…

“倒霉玩意儿!”北桎气得虎脸发绿,要不是阿白在后面哭唧唧地拉住他,估计两人能把这山给造秃。

阿白本来就紧绷的神经根本经不得逗,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南雎捧腹大笑。

“……”北桎摁住砰砰跳的额角继续问,“是不是去偷了玉米地?”

“喂喂喂,光天化日的,注意点行不行。”南雎本来就受不了两个人腻腻歪歪的,北桎这种娘们唧唧的语气更是让他种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阿白抽抽鼻子,“是提莫西干草…”

“这家伙随性惯了,天南地北四海为家,走到哪里觉得舒服就留一阵子,没有固定的地盘。”

气氛一下子僵硬起来。

老乌龟慢悠悠地接过玻璃杯,咕噜,咕噜,咕噜,慢悠悠地喝完了一杯水,继续喘着粗气。

“就几块??你把人家一片田都糟蹋没了那叫几块?!颗粒无收人家怎么过冬?你他妈还有没有良心!”

“哦,当然是用来做诱饵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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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桎将阿白放在双腿上,撩起他的额发亲了一口,“乖乖不怕,我在呢,嗯?”

阿白埋在他的颈窝里不说话,可是两只耳朵还是软趴趴地耷拉着。

“哈哈哈哈哈哈逗兔子多好玩啊!改天我也逮一只来玩玩!”南雎对阿白做了个鬼脸一溜烟儿跑出木屋。

“……好,提莫西干,提莫西干…”

阿白越过北桎的肩往门外看了看,“他没有自己的领地吗?”

“小可爱你看看这个是什么?”南雎从兜里摸出来一把糖果大小的绿色玩意儿递给阿白,“叫什么提西干莫草,我在人类市场买的。”

“哪儿有对着远道而来的亲弟弟又追又打的!!就几块玉米地瓜还不如兄弟情呢?!至于吗?!”南雎站在沙发上抗议道。

提莫西干草作为啮齿类最为青睐的食物,富含植物蛋白,加上其劲道的口感,是类似于人类社会中一种叫辣条的存在。

阿白腮帮子一顿。

“你怎么还随身带着这个?”北桎拿起一颗仔细看了看这东西长什么样,盘算着下山也给阿白买一些回来。

果然刚吃进去一粒阿白就双眼放光,连耳朵都乖巧地抖了起来。

北桎心里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真是造了什么孽摊上这种泼皮。”北桎对着消失的背影嘟囔两句,转头把哭唧唧的小兔子抱起来拍拍背安慰道,“我不凶乖乖的,不怕不怕,给你买提西干莫草好不好?”

“真的只有几块!!”南雎敏捷一闪跳下沙发就开始逃。

是送信的乌龟邮递员!北桎示意阿白去倒水,立马上前问,“怎么回事?出什么事儿了?”

“兔子可喜欢这东西,随便给一些就跟着走了,然后嘛,隔壁小孩就馋哭了,嘿嘿。”

阿白:QAQ…

“对啊。”南雎大方承认。

阿白看了看北桎,在后者点头认可后小心翼翼地接过这把干草丸。

“那…小美呢?”阿白小声问。

“行啦,我开个玩笑而已。”说着就要凑过去揉阿白的头,又在北桎獠牙上明晃晃的凶光中收回了手,阿白却越哭越凶。

“除了你还有谁胆子那么肥!叫你他妈找块地盘安静下来,偏偏这山蹿两天那沟抢几天,一天到晚过得跟个泼皮无赖似的,这次还欺负到你嫂子头上!你给我过来,看在兄弟情的份上保证往死里揍你!”

南雎抹抹嘴,是一撮红棕色的毛,随意地弹开。

“小美?那只垂耳兔?”南雎起了戏弄的心思,勾起嘴角说,“垂耳兔肉质不好,还是要白兔子才最好吃,肉又嫩又香,架火上烤一烤能馋哭隔壁小孩儿。”

“再吓他就给我滚出去。”北桎嫌恶地瞪着他,要不是阿白还挂在他身上,指不定下一秒就要冲过去咬死这个倒霉弟弟。

“不好啦!”外面传来一阵老人家的喊叫。

“是你吓的。”北桎冷冷地陈述事实,“你嘴巴边上沾了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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