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哮喘似的气声问道:“你可以来找我吗?我好像不太舒服……”
电话那头立马一改吊儿郎当的语气,沉声问道:“你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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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周粱再次醒来时,他在医院,他看到苍白的四周墙壁,还有床尾站着的医生和柳源晁,两人叽叽咕咕说着什么,只能听见声音,但辨别不了他们说话的内容。
庄周粱看着他们许久,医生走后,柳源晁才从床尾走过来。
“醒了?”柳源晁坐到床边,给庄周粱掖了掖被子。
“嗯。”
“还有哪不舒服吗?”
“没有。”
“喝水吗?嘴唇都裂开了。”
“好。”
柳源晁拿过刚买的带吸管的水杯,把吸管对到庄周粱嘴唇上,庄周粱张嘴咬住吸管,吃力地吸了几口,柳源晁又拿湿棉签给他沾了沾惨白干裂的嘴唇。
“说说吧,怎么回事?”柳源晁翘个二郎腿,双臂环胸看着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庄周粱。
“谢谢你啊……”庄周粱在枕头上偏过头去,显然不想聊这个话题。
柳源晁从板凳上站起来,单手撑在病床边沿,另一只手捏着庄周粱的下巴,把庄周粱的脸扳过来,低头往庄周粱的嘴唇上啄吻了下,“不用谢。”
庄周粱看柳源晁的眼神没什么起伏,甚至可以说是冰冷。
柳源晁又低头亲了他一下,起身耸耸肩道:“嗯,我在趁人之危,你得慢慢习惯,后面还会有。”
庄周粱闭上眼睛不再理他,谁知这人得寸进尺,不一会儿又亲了上来,庄周粱忍无可忍,伸手想去推开他,却被他抓住手腕死死压在床上。柳源晁强硬地顶开他的齿关,把舌头伸进去好好搅弄了一番。
再次抬头时,他看到庄周粱哭了,无声地哭了,红眼睛红鼻头,唇珠也红红的,看着委屈又可怜,出口带着哭腔的声音更是怜人至极,“别这样行吗……我好累……想休息一下……”是哀求,是拒绝,也是怒火前最后的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