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老二生硬地捅进了卡尔特口腔更深处,哑声道:“我不会输。谁敢觊觎我后面?哪个配?做的什么狗屁梦。”
贵宾室弥漫着阮云帆的怒气,没人说话了,只剩下投影还在播放着卡尔特的淫乱录像。
阮云帆闭上了眼睛,他什么也不想去想,图铃突然提起的这个赌约,让他再一次想起了被他牵连害死,被天子残忍赐死的父亲,他用了两年去忘,用了四年去谋划杀害疏王星的天子,可是他处心积虑的计划,在三天前彻底白费了。他计划中的重要人物,疏王星天子继承人周烽,竟然死了,死在了宇宙里。
阮云帆在濒临射精的边缘徘徊着,不知道是心情不好还是感觉不到位,他始终离最后爆发差那么一点。
在那么一点点的差距越缩越小的时候,阮云帆的左耳耳钉突然震了一下,传来了一阵微弱的电波。
“哥?哥!周允来暗星了。”
“嗯?”阮云帆微微睁开了眼睛。
“周允,那个死了的周烽的弟弟,你当初去营救的小王子,他来西区地下城了。”电波另一头的人有些急切,这种急切的语气里还伴随着一种藏不住的惊喜,“周烽死了就死了,周允更合适啊哥,我刚看监控,周允他,他好像……还挺在意你的。”
“你在说什么屁话?”阮云帆这回捕捉到了话里的关键词,但是这段话信息量太大,他现在只感觉呼吸受阻,像个裹着围脖在狂刮的大风里逆着奔跑的傻逼,特别迷。
“没有啊哥,对了,你知道他为什么来吗?”
“……”周允怎么可能会来暗星?疏王星一向最瞧不上阴晦龌龊的暗星,是为了暗物质?那为什么要来西区地下城……周允知道他在这里吗?那句‘看监控还挺在意你的’是在放得什么屁。
接下来电波传了什么信息,阮云帆一句都没过脑子,他只听到贵宾室那扇只有他能解锁的大门,一点一点从中间缓慢地打开了。
门缝里隐约走出一个人。
射灯投过去的时候,一张完美的脸蛋被映了出来,他五官长开了,但眉眼还带着曾经的,六年前的,那股临危不乱的高贵与英气。
只不过这份贵族的从容,在撞上角落里姿态极为不雅的阮云帆时,瞬间就没了。他蹙着眉毛,黑玻璃珠似的眼睛凝成了一汪水,像个被猎人射伤的麋鹿,有些迷茫,有些可怜。
阮云帆的手背猛地抖了一下,打翻了扶手上空荡荡的玻璃杯。
只见那个门前的小王子往前走了几步,又不知道因为什么,停下不动了,他既凶又委屈地瞪着阮云帆大敞开的腿——中间那根东西竟这么一股脑儿地塞在了别人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