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霁被他吼得瑟缩了一下,却还是坚定地不依不饶,“只要让我恶心男人就好了……如果和自己哥哥……那肯定会让我觉得恶心的。”
他跪坐在床上,可怜兮兮的:“哥哥要是不帮我,那我只能去精神病院接受电击治疗了。”
房间里一阵异样的沉默。
男人静止一般靠坐在床头,浓睫投下阴影,遮住了眼底的情绪。郁霁看不出他有多生气,壮着胆子探出手,落在他的皮带扣上:“帮帮我好不好,哥哥?”
郁司昭没有回答他。
却也没有拒绝。
锁链晃动起来,细碎响声断断续续。金属链条的轻响中夹杂着搭扣解开的撞击和拉链滑开的摩擦,接着便是一阵舔舐的水意。
郁司昭还保持着坐在床头的姿势。只是胯间皮带松垮,裤链大开。蛰伏在浓密黑丛里的男性器物露出点轮廓,被低下头的郁霁用舌头描绘。
湿热的唇舌是催生情欲的温床,滑嫩舌尖下的柔软挺立出硬度,顶端翻着嚣张紫红。郁霁舔在圆涨的龟头上,侧头沿着茎身轻吮,腥咸纯然的雄性气息在口鼻间弥漫。
“舔自己哥哥的鸡巴,恶不恶心?”郁司昭问他,在看到他伏在胯间吮着性器微微摇头之后,沉声道:“含进去。”
于是他张开嘴巴,把狰狞的男物容纳进口腔。麝味浓重起来,他第一次含入欲望,舌头被侵占了空间,惶然无措地胡乱滑动。毫无章法的舔弄却取悦了男人,郁司昭闷哼了一声,手掌扶在他的头上:“别舔这么急。”
性器低入喉咙,郁霁发出模糊的呜咽,柔嫩喉口被刺激得一缩,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又因为过分的尺寸和硬度,梗得一阵干呕。
那一下太过吃力,郁霁尝了个苦头,忙不迭往后撤。但郁司昭放在他后脑的手却发起难来,把他往性器上按。
他被郁司昭用阴茎操干口腔,生涩地吞下嘴里蓄着的口水和阳物窜出的体液。深入的茎头受喉咙收缩挤压,溢出更多腺液,郁霁慌乱的用舌头往外顶,却正好抚弄了茎身。
真正是又吸又舔。
郁司昭略垂下眼,便可以看见伏在自己胯间,吞吮男根的弟弟。平时轻抿的嘴唇被撑得费力含住他的东西,来不及吞咽的汁液滑出唇角,连下巴上都是滑腻。
郁霁被他压着头,茫然的抬眼。湿漉漉的眼神和他脚上那条锁链结合起来,是最引人凌虐的画面。他难以自制的把自己埋得更深,享受湿热紧裹,直到濒临射精时才勉强推开郁霁,大股腥苦精液喷在他的下巴上,沿着脖颈流入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