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王败寇下上(花式(2/2)
萧素点点头:“臣自己说的。”
可等陆隆下朝回来,就是满面的阴寒。
萧素在屏风那端被高高吊起,照例是被竹篾抽得满身红痕,直到陆隆放下筷子方止。
但他可以趁机调戏陆隆一下。
自来寝殿受刑,那些竹篾就是萧素白日里亲自打磨的了,浸油令其柔韧润泽,再浸盐水令其更磨折人。
“卿自己说的?”陆隆挑眉。
原来今日是他生辰。
他不想的。
陆隆却难得温柔,没再打他,甚至让他坐着吃了一小碗面。
偶尔,也会有热烫的茶水在萧素伤痕累累的脊背上淋下。
有时他膝下是软垫,有时是碎石碎瓷甚至冰块,全看陆隆心情如何。
“一顿大刑伺候如何?最好将臣打到半死,一个月下不了床。”他诚恳地说,“这样,臣就可以借着养伤躲懒了。”
萧素没睡,掀开了被褥跪坐在床上,对陆隆笑一下,问道:“陛下,现在许了么?”
萧素不知道想要什么。
先帝的妃嫔早在纷争之时散尽了,陆隆后宫里只他一个男人算主位,他乐得自在。
白日里萧素可以回冷宫歇着,吃饭,睡回笼觉,看书,磨竹篾,陆隆做得过分,却让太医调理他的身子,他自知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了,索性找了些别的消遣。
不大好吃,萧素稀里糊涂吃完,陆隆说:“阿素,你今年二十七了。”
种子或花苗是在御花园薅的。
他忽然想起去年初冬,也有这么一碗面,他还以为冬天冷了,宫人要克扣他吃食了,好在第二天便一切如常。
群臣秩序上奏,有时激辩,萧素苦苦挨着早朝的时辰。
他忽然觉得自己可以求死,可若是他想死,这一年多来有的是了结自己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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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想等一个陆隆治下的盛世清平。
浑浑噩噩的,他把日子俱都过忘了。
到了晚上,便是例行的灌洗,然后他会被锁了前端,宫人以红绳或链子将他缚在龙床脚下。
原来那一日是他生辰,面,大概是陆隆亲自煮的。
他比陆隆要大上大半年来着,少时照顾他,也有这里的缘故。
转眼夏天过去了,秋天也过去了,萧素祸祸的花都开败,他顶着初冬凛冽的风走到寝殿,跪在门外时直打哆嗦。
陆隆有时会把他抱到床上幸,有时会令他骑马走绳,有时会在他穴里塞些死物,各种形态的姜条玉势,或者随手抓的镇纸串珠之类能塞进去的东西。
还给陆隆埋了个大惊喜。
萧素眼珠子打着转,神色有些恍惚,喃喃说:“是么?”
“卿想要什么?”陆隆语气轻松,很好说话的样子。
及陆隆上朝,太极殿的长阶下是林立臣子,长阶上是御案龙椅,陆隆一身端正朝服,坐在龙椅上,萧素借着御案的遮挡,赤裸地跪在龙椅下。
他很少亲自动手,但若他执起刑具,萧素往往是要在床上瘫个三五天才能爬起来的。
他又想起陆隆踏入冷宫的那个夏夜,那天倒没什么,陆隆把他拖到太极殿羞辱的第二天,是他二十六岁的生辰。
“不许。”陆隆起身,直接把萧素抱在龙床上,裹了被子,“睡吧,等朕下朝回来,不睡就接着想,准你换一个。”
“当啷!”筷子脱手,摔在了碗上。
他在冷宫的院子里种花。
心情格外不好或格外好的时候,他便会折腾萧素,或以御靴踩着他的性器反复碾压,或用玉势捣弄他的穴,或将案上备好的长针刺入萧素的皮肉里。
“那今日……”萧素盯着空碗,“陛下要赐臣何礼?”
玩够了,他就让萧素回冷宫,有时萧素被他折腾得走不动路,他倒也会恩赐一顶轿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