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苏慕如实说,后穴里的珍珠就被她侵入得更粗暴了。
待十二颗珍珠全埋进来,只觉得肚子里隐隐发胀,那狐尾巴紧紧贴着后穴,便如长在她屁股上一样。
苏怀倾将她转过来,分开她两瓣花唇,指尖轻轻点了点她小小的尿孔,“这里呢,她总没操过吧?”
“啊!”苏慕敏感地一抖:“这里怎么能操!”
苏怀倾拿出一条细细的链子,仔细一看,这链子是由一颗颗小小的珠子串成,比米粒还小,小得像蚂蚁的脑袋。
“不要……”苏慕摇着头,尿孔被她的链子插进来,又痒又疼,她不住地蹬着腿,被她两条大长腿强行压上来按住:“别动!”那条细细的链子也尽数没入,只留尾部一颗大的流光红珠在外面,像是点缀在花唇间闪闪发亮的莓果。
“嗯……”前面,脆弱的尿孔被链子打开,后面,狭窄的后庭里又被珍珠塞的满满,苏慕只觉一股说不出的憋胀感,难耐地闷哼着,苏怀倾将那粗大玉势系在腰间,拉着她下了床,来到一面落地大镜子前,冷声命令道:“站好了。”
苏慕一站直,尿道就被链子上一颗颗小珠子摩擦得酸痒无比,后穴也被珍珠直直顶到了敏感处,不由得“啊”了一声弯下腰去,苏怀倾笑了笑:“直不起腰,那就跪着吧!”说着,便压着她跪了下去。
“母上饶了我……”苏慕浑身发热,母上却揪着她的头发,逼她看向镜子里的自己,“看好了,我是怎么操你的。”苏怀倾冷冷地说,下身一挺,将那粗大玉势一点点缓慢地插入她的小穴,“啊!”苏慕喘息着,镜子里,自己满脸潮红似乎随时要泄身,股间狐狸尾巴高高翘起,身后的母上一脸严肃,手里抓着自己的头发,身下系着的粗大白玉,正一寸一寸地破开自己的小穴,强势地送进那翕动着的红嫩粉肉里,感觉与视觉双重的冲击太过强烈,那玉势刚送进来一半,苏慕便颤着腿去了,苏怀倾见状更为不悦,将玉势抽出,又迅速“滋”地一下捣进去,尽根没入,重重地捣着她的深处,小穴里一跳一跳地陷入了绝顶,苏慕喘息着无意识地张开了嘴,嘴边流出口水,胸前一阵湿热,她又溢乳了,苏怀倾看到,便两手捏上她的绵乳,香甜的白色乳汁被她滴滴答答地挤出来,一道道奶水,顺着她发红的身体蜿蜒着流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