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在他的揉搓下,俞天更加难受,反而不自觉得向战境泽的手部挺近摩擦起来。
要死,就该让他回家的。战境泽觉得柳下惠也没有自己惨了,手下的性器更加活跃让他有点蠢蠢欲动。
“弟弟,要不脱了外裤吧。”战境泽看着眼角溢着生理性眼泪的俞天,小声地建议。
“你说隔着裤子的,不行我就回家找飞机杯了。”听到要脱裤子俞天腾地睁开眼睛,之前的快感使他嗓音变得又软又黏,又带着从小对战境泽的指手画脚的撒娇口气。
“不脱内裤也算隔着的。你现在很难受吧,脱了就很快就好了,相信我。”战境泽靠在俞天的耳边,把声线压得更低了,带着迷惑的气息。
战境泽侧躺在他身边,身下的欲望就贴在自己大腿上,他想着自己赶快弄完,让战境泽也能解脱。于是俞天又闭上眼睛,权当是默认了。
比起战境泽的性器,俞天就没有那么巨大了。没了外裤的遮挡,俞天的性器饱满地充满了内裤前部,没有杂乱的阴毛遮挡住这曲线的美感。
战境泽顺着阴囊一路慢慢撸到龟头,再用拇指和食指曲成一个圈顺着龟头又向下撸,因为被内裤所限制,反而带着被橡皮筋勒住的快感。
应该是舒服的吧。看着俞天蜷起来的脚趾在自己小腿上磨蹭,战境泽越发玩起了花样。
随着电视里两个人的高潮,俞天也泄在战境泽手里。
“啧,舒服了吧。”战境泽抽了点纸搽干净手,打趣道。
俞天没答应,只是在调整着自己呼吸频率,甩给他一个眼刀。
“内裤都湿了,去楼上洗澡吧。我去客房处理一下我自己。”战境泽觉得这个弟弟真的是翻脸不认人,朝俞天指了指自己下面就先转身走了。
楼上是战境泽的房间,因为他们从小玩的好,两家都互相准备了对方的衣服,他知道俞天自己能搞定的。
客房的浴室因为长久不用又处在北边,脱完身上最后一件衣物,战境泽打了一个冷战。性器随着冷清的气味也消停了不少,不再像之前硬地让他想捅点什么来舒缓。
淋浴器直接扭向蓝色的顶边,花洒正对着头顶,冷冰冰的水直接倾倒在身上。本来燥热的皮肤瞬间降温,但性器还是挺拔着向上。
之前俞天泄在自己手上的精液并没有完全擦干净,反而在指缝粘腻着。他鬼使神差地没有用水冲掉反而直接握住自己的性器开始上下套弄着,直到最后长叹的一声和地砖上斑驳的乳白色。
等战境泽从浴室出来,俞天早就跑没影了,客厅的手机倒是为了迎接他似的响了一声。点开一看是俞天的短信:今天的事就当没有发生过,我们还是好哥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