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玉搂着勇年的脖子往上坐了坐。额头相抵,说不出缠绵。
密玉拿着勇年的手去摸自己的肚子,双目而视,火花四溅,无话却胜有话。
勇年没忍住,手探进密玉的衣服,从肚子滑到胸膛,他开始亲密玉的下巴,轻声说:“送佛送到西。”
密玉的牙齿咬着前面衣摆,一边奶头被温热的舌头包裹润湿,另一边用粗糙的手掌揉搓安抚。
“呼……”密玉抱紧了勇年,圆鼓鼓的肚子贴着他的腹肌,这种感觉羞耻又美妙。他手撑着腰,好似一位孕妇受不住胎儿的重量,他仰着头,呻吟从他的嘴里泄出。身下男根微抬,他不停地去磨勇年的裆,那处也顶出一个包来。
“好想要。”
“你想射吗?”当然,密玉迫不及待地点头。
“我用手帮你撸出来。”
密玉咬勇年的耳朵:“更想你进来把我艹射。”
“不行,有细菌,容易感染。”
勇年一面卖力地舔,一面套弄密玉的分身,密玉舒服,将他揽得更紧。
可惜天不遂愿煞风景,兀地腹痛,痛得密玉头皮发麻,逼得他手移到肚下托着,他闷哼:“勇年……”勇年感觉密玉身体忽地紧缩,随后发抖,手中男根也势渐微弱。
“咋啦,要生啦。”就算勇年快被吓死,还是也想玩梗。他把密玉抱到马桶上,密玉使劲推他:“出去……”
“你让我看着呗!”勇年的手伸到密玉身后着急去拔肛塞,被密玉边叫边喘地打走:“出去……”只是一会儿,他头上冒汗。
勇年眼见实在等不了了,就往外头冲,“砰”地关上门。
过了一会儿勇年问道:“我能进去吗?”
“不行,等我出去。”
勇年等啊等,嘴里痒痒,他找了包烟,抽出一根点上火,坐在厕所门口看手机里同事们发来的消息。
不知过了多久,天都快黑了,门终于打开。密玉从里面走出来,坐在门边地上的勇年拽住他的脚踝:“儿子女儿啊?”密玉听了,用另一只脚去踢他。勇年本来也是条件反射,撒了手机去抓脚,抓到一半反应过来,又不是打架,他瞎使什么劲。密玉倒进他的怀里,被勇年候住,轻轻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