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未成年情节慎入）(2/2)

“具体我也不清楚，听说是从半年前开始的吧。我还听说，当年大夫人，也就是大少爷的亲娘，也是被老爷折磨死的。”说完双双陷入了沉默，再也无言，只能认真干好分内活，留下一片冷清。

“最近天热，没什么胃口。”萧怀音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如实回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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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儿子低着头面无表情地站在亲爹身旁，萧德一把搂住萧怀音的腰，把他抱在自己腿上，笑道：“爹刚刚见音儿都没怎么动筷子，是今天的菜色不合胃口吗？”萧德紧了紧胳膊，后背与胸膛之间毫无缝隙。

萧德把脸埋在小儿子的脖颈上，深深吸了一口，道：“我的音儿可真香。爹一天不在，想爹了吗？”左手跑到了少年小巧但已经挺立的乳头上，开始揉捏不断。

新来的丫鬟惊呼了一声，立马用手捂住嘴，道：“那他们，父子乱……？”最后一个字没说出来，旁边的丫鬟就点点头。

另一个丫鬟做了个嘘的动作，压低声音贴着她耳边悄悄道：“不是，小少爷是老爷的亲儿子。小少爷身体异于常人，又男又女，是个阴阳人。”

尴尬就随口找了个理由离开。

不容少年有任何反抗，萧德抽出已经湿了的指尖，也不擦干就横抱起开始有些重量的少年，走进了寝室。

饭桌只剩下两人。

“刚才……小少爷是娈童？”新来的丫鬟面红耳赤地一边收拾着桌子，一边试探性地问着。

少年没有回话，伸进裤子里的右手狠狠地捻了下阴蒂，引出了几句呻吟，才慢慢地回了一个字“想”。

一双成年男人的大手伸进衣服里，在身上游走，萧怀音虽然早就习惯了但依旧忍不住开始战栗。

萧德笑得脸上的皱纹又加深了几分，把少年的耳垂含在嘴里，有些含糊不清地道：“音儿真乖，那就随爹去休息一下吧。”

任谁看了都是副怪异又父慈子孝的场面。

“小少爷今年不过十岁，这龌龊事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丫鬟好奇地问，心脏砰砰地跳。

有时候夜里，她会听到从老爷的房间里传来的声音，有时是欢愉，有时又是惨叫，心里只有心疼和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