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等着三日后中毒身亡吧!”
那大汉面色一变,根本不信,又将信将疑。
“你现在是不是感觉身体发热,头脑清明,又恶心不止?”
“你……!”大汉终于急了,顾镜酒知道目的达成,心安理得晕了过去。
他其实已经遍体鳞伤了,刚刚还滚下来,更是伤上加伤,一番折腾下来,顾镜酒最终撑不住。
一夜春雨尽,万物滋生长。
顾镜酒几次醒来,眼前一片黑暗,他又迷迷糊糊被人灌下苦涩的药,等彻底醒来,却发现自己是在一家医馆里。
照顾他的大夫说他已经昏迷了许久。
那大汉见他醒来痛哭流涕道,“兄弟也是第一次做坏事,求你快快给些解药罢!就连大夫都看不出我中了什么毒,上有老母赡养,下有妻儿照顾,求大爷高抬贵手,饶我一回。”
那大夫听了,骂一句“活该!”
“你再帮我办一件事儿,我就告诉大夫解毒的方子。”
那汉子连忙点头,“你说,你说!”
“拿着我身上的玉牌,帮我到镇上的李记典当行传个信儿就行。”
那大汉听了,连忙拿上玉牌去了典当行。
晚些时候顾镜酒又醒来,只看见满屋子的人,围着这小小的医馆,那大夫连同医馆里的药童与管事儿,都神情惶恐的抱团在角落里发抖。
那汉子的待遇倒是比他们惨,被五花大绑着捆在地上,见他醒来,呜呜咽咽的翻滚。
“爷,您醒了。”一名中年而立的男子恭敬的行了一礼,将他扶起来背靠着软枕。
训练有素的丫鬟麻利儿的为他奉上茶水,一口下去,滋润了五脏六腑,整个人精神了不少。
他额首示意,“把人放了。”
那汉子被放开后,诚惶诚恐的跪在地上磕头,“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贵人,求您高抬贵手,饶了小的一回。”
顾镜酒被吵得头疼,“闭嘴,聒噪。”
那壮汉委屈巴巴的抽咽一声,不敢再说半个字。
他朝那管事的说道,“给他一笔银钱打发了去,不必吓着这医馆里的人。”
管事的朝手下使了个眼神,立刻有人把那大汉带走。
“贵,贵人,解药。”汉子眼巴巴道。
“给你吃的不是毒药,只是普通的益气丸,要不了你的命。”顾镜酒说完,低声咳嗽了两声。
那大汉终于喜笑颜开的领了一笔银钱离去。
医馆里的人都被安抚了一遭,客客气气的请了出去。
管事的小心翼翼道,“爷,您怎么会……”流落到这里,话未完全说出口,就不敢再言,只因为顾镜酒眼神带着几分警告。
“不要问不该问的事情。”他缓了缓,压下恶心的眩晕感,“准备一下,明日离开。”
“可是,您的身体……”
顾镜酒一槌定音,“不必多言,照做就是。”
“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