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厉,索性将鸡巴吐出来,魏千重以为他要谢罪,怒目而视,正欲斥责,谁料这厮张开嘴唇便抿住了那块阉疤,刚抿住,他心里就升起异样的情愫——啊,这就是位高权重的九千岁被阉割了阴囊睾丸之处。这样想着,变态的兴奋感越发浓烈,直接用粗糙的舌苔碾压般舔舐摩擦它,陆承山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对一个阉人的阉疤如此痴迷,恶狗扑食般吃得口水淋漓。
那里是受了重伤又大出血后的地方,后来伤口增生,才形成了有块凸出嫩肉的阉疤,它比周围的皮肤都要娇嫩,触碰它不同于对阴茎的刺激,就像用羽毛挠痒的同时又被烧红的火针轻快戳刺,刺痒烫麻,难以忍耐,而这样狂风骤雨的舔吃,无疑是地狱般的折磨。
“嗯啊!!不……那里……啊!!贱狗停下!!不准吃杂家那里!!哈啊!!你……你给杂家停下!!”
魏千重本想凶恶阴狠地威胁,无奈出口就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倒像是欲拒还迎的戏码,陆承山当然也就没有在意,继续殷勤地舔吃。
来自阉疤的剧烈刺痒带着烧人的热意,烫得九千岁支撑不住身子,只得将脑袋枕在手臂上,侧伏在石榻边,无力地看着自己被冷落而憋红的软鸡巴湿漉漉地搭在男人头顶,不断溢出的骚水将男人的头发浸湿成股,被吃得半个屁股都前挺到半空中。
堂堂司礼监掌印大监,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九千岁何曾如此窘迫过,见他吃了这许久光景还没有停下的意思,极度羞怒的魏千重起了杀意,但他被吃得浑身酥软,没有半点儿反抗之力。
“啊啊!!滚开!!找死的贱狗!!滚!!杂家要杀了你!!嗯啊……别吃了!!来人……来人!!魏然!!!进来!!!”
魏千重决定先唤人来将先这狗东西拉开,但自己被人吃了阉疤的模样哪里能让那些小太监们见到,便叫了自己最为宠信的干儿子。
魏然是司礼监的秉笔之一,是最能体察老祖宗心思的人,长相白净秀气,床上浪荡骚气,故此甚得其宠信。为了随时伺候,他一直候在温泉外头,此时老祖宗一声令下,他便脚下生风地赶了过去。
尽管也曾无数次伺候过老祖宗的阳茎,魏然还是被眼前的场景怔了片刻。
这个人!!竟然有胆子碰他干爹的阉疤?!他们阉人最忌讳的就是被除自己以外之人触碰阉疤,更何况是暴虐狠绝的魏千重?!更何况……更何况……干爹的那处……连最受宠的他都没碰过!
震惊,愤怒,嫉妒,交杂的情欲充斥着整个胸腔,魏然捏紧了袖袍里的拳头。
魏千重见他没有动作,怒道:“蠢物!!杵着做甚?!啊……别吃了!!啊……啊!!杂家受不住了!!杂家那里要坏了……快拉开这条贱狗!!嗯啊……快!!”
“是……儿子遵命!”
如梦初醒的魏然这才走上前去,扯住陆承山的头发用力后扯,待他松开魏千重的阉疤后,一脚踹在地上。
魏千重这才得以松一口气,他那阉疤被这畜牲吃得发红,整块皮肉都在细细战栗。如同溺水之人重获空气一般,魏千重长舒几口气,一手捂住阉疤按摩舒缓,一手握住鸡巴,却猛然发现,他的软茎,竟在不知何时,半硬了起来。
正当这时,一旁的魏然开口询问:“干爹,这畜牲要如何处置?”
魏千重惊喜于发现了第二个可以起阳的敏感处,却又苦恼于这个敏感处是自己绝不愿让人触碰的禁地——而这个狗东西,他竟敢!!
九千岁看了眼自己干儿子腰间长鞭,声音冷得似乎能封冻这温泉:“给杂家……把他的蛋抽烂。”
陆承山还不知自己为何惹恼了人,不是很受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