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衰败(2/3)

“是的，长官。”兵士向他行了最后一个礼。

被拒绝的沈英韶有点落寞，他是儒雅的人，断然不会和兵士们起冲突，也不会归咎为兵士们的错误，只是用柔情的眼睛对壬生道歉：“再坚持一下。”

“我以为你知道的会比我还要多一些。”

沈英韶走过来，手搭上壬生的肩头，说道：“必须吗？”

沈英韶不是这么……热血？这个词用的不对，壬生绞尽脑汁才想到一个词，护短。

罗珈的兵士们穿的制服都是另一种样式，在壶城独一无二。这群年轻人要比壬生还小很多，能力出众，他们身姿笔挺，身上有着没有经历过伤痛的朝气。壬生是想不出罗珈怎么会有这样的下属。

一个烟花，从壬生的脑子底端向上窜，火药飞上高空，炸开的模样，是沈英韶的脸。

“是的，长官。”

沈英韶一声不响的伴着壬生走着，等到离开医院，他评论道：“罗珈拥有的权限比我所认为的还要大。”

不管戴几次，还是个项圈。壬生向下瞄着。

沈英韶淡淡的望他一眼，说道：“不敢苟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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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对您多有冒犯，但还需要您佩戴限制器。这是坏消息一则。”兵士示意身后的人拿来限制器。

两人站在门前回望。

这种好消息坏消息的说话方式很特别，壬生的重点放在了诱人的条件上，确实然人难以拒绝。

bsp;他们呢很快就分散进行分工，很合理的处置。

论对入侵者的最佳处理人选，绝对是他们了。

壬生问：“谁是‘女士’？罗珈？”

“哪怕数据检测一切正常？”

“是的，长官。”

理性告诉他这种事情不该多加提倡，感性就是另一码事了。

“感谢配合，长官。另，您还需要佩戴定位器，坏消息一则。”兵士行礼，话锋一转，“此外，好消息一则。交付给您的任务终止，女士准许您近日的小范围出行。”

壬生眼底满是抗拒，他吃到甜头，还仅仅只有那么一点的甜头，不满没有收敛。

兵士是个严格执行命令的人，壬生没什么网开一面的期盼，想不到的是沈英韶会为他说情，虽然也不是第一次，但这回更像是因为冲动而忍不住替他说情。

“我们似乎被认定成无关人士了。”

壬生的不忿忽地烟消云散了。

“也超过了我的想象。”壬生说，“他们的‘女士’似乎是个特定的称呼。”

谈及这些，

医院的布防已经全都由罗珈的兵士来做，可以看到他们隔一段距离就进行设点，其他人也在被疏散。

“我没太多感触。但是，不抗拒。算不上讨厌。”嘴巴打了结，胡话向外乱蹦，壬生的愉悦倒是不掺假，乖顺的戴上了。

“的确是相熟的人，此外交集倒是少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