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感袭满全身,嘴巴得到释放后,陆绒立马问,他哭腔软绵绵的,可怜极了。
“求求你……你……你放了我好不好?你想要钱吗?我可以……可以给你很多的——呜呜……”两根手指突然伸进陆绒的嘴里搅动起来。
与此同时祁川另一只手隔着针织衫暧昧地抚摸起陆绒的腰肢。
陆绒身子一颤,整个人都软起来。
“真他妈细,还这么敏感,想男人想久了吧?”祁川兴奋起来,又添了根手指进陆绒嘴里。
陆绒委屈地哭着,男人手指齐飞,模拟性器抽插,他根本合不了嘴,口腔分泌的津液顺着嘴角滑落,无端有几分色情。
祁川一手顺着衣尾想摸进去,陆绒察觉到后疯了一样扭动个不停,不行,不能让他发现那个秘密。
“啪啪!”臀部又被打了几下,男人愤怒的声音响起,“动什么!是小穴痒吗?”
陆绒哭个不停,蒙眼的黑布都被打湿了。
“秋……尼……”他嘴巴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柔软的舌头扫过祁川的指头,让他又硬了几分。
祁川直接掀开陆绒的针织衫,莹白的肌肤十分晃眼,他眼里闪过一丝痴迷,摸上去入手是冰凉如玉的触感。他摸的不亦乐乎,粗砺的指腹也顺着脊椎骨一寸寸往上移,突然,像是裹胸布的东西阻止了他的探索。
“卜……”陆绒眼里布满了绝望,要被发现了,怎么办?
“小骚货,这是什么?”祁川问,他把手指从陆绒嘴里抽出来,晶莹的口水沾满整个大手,还与小嘴儿间藕断丝连。
“求求你……”陆绒整个人都吓傻了,不停地祈求着男人。
“怎么跟女人一样?”祁川恶劣地笑,果然,身下的身子一僵。
祁川大脑沸腾起来,直接撕了陆绒的针织衫。
陆绒惊叫一声,满是绝望。
“碍事儿。”祁川三下五除二拆了陆绒胸前的裹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