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稍不小心就会掉到三楼的平台,谭以沛吻他晒红的脖子,还有藏得很好的锁骨。
他把喻礼带上自己的床,不顾此刻仍是白昼,动作轻柔地脱掉喻礼的衣服,然后在他的陆地上放火。
喻礼被他紧扣着腰撞,屁股被谭以沛的跨顶红,交合处发出令人羞耻的水声,一些粘液顺着流到大腿根处,他一边啜泣一边被命令出声,写在照片背后的秘密被他断断续续念出来,多回忆起一句就能少受点苦。
谭以沛在他身上射了两次,天已经黑了,他缓缓抽出性器,淫红的穴口吐出浓白的精液。两人的持久度不能相提并论,喻礼累得不行,见谭以沛终于完事,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又挪动身体寻找谭以沛的怀抱。
谭以沛亲亲他的额头,下床拿出来一个盒子,又回到喻礼身边。
喻礼鼻音很重,蔫蔫地问他这是什么。
谭以沛将喻礼抱到身上,他浑身都软了,就像拿个布偶一样简单。喻礼被他抱在怀里,面对面坐在他腿上,仍然不知所以。
谭以沛掰开喻礼的屁股,从盒子里取出了一串肛珠,打算往喻礼屁股里塞。
冰凉的东西接触到屁股,喻礼立刻扭头,看到那一串大珠子时眼泪又委屈地掉下来。
他啃着谭以沛的锁骨泄恨,呜呜着说:“我不要这个。”
谭以沛哄他:“试一试,很舒服的。 ”
喻礼又不傻,反问他:“你怎么知道舒服?”他抽泣着,心里酸溜溜地质问谭以沛:“你是不是给别人玩过?”
谭以沛把珠子扔到一边,按着他的腰一巴掌拍红了喻礼的屁股。
他火冒三丈,想再往他屁股上拍一掌时,喻礼噙着泪扭头看他,眼睛红红的向他认错:“老公,我错了。”
谭以沛气消了,心软了,把他抱在怀里给他揉屁股。
“好痛。”
“你都盯了我三年了,还不知道吗?”
喻礼咬着嘴唇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