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弯腰修整花藤,拾起工具,然后去另一株植物那里,继续工作。
完成一块,直起身子环顾四周,又去下一片植物处修剪。
在他偶尔站直的间隙,夏钧有些细小的烦躁,以至于他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动作都更用力了些。
他或许察觉到了,这正是秦时晚所愿,或许没有。
为什么会有这种烦躁?
夏钧没有去细想。
如果说操Omega不舒服,那就过于矫情了。
这还是一个足够美貌的Omega,除了过分主动,再挑剔的Alpha都说不出他更多缺点。明艳美丽,对欲望坦诚得接近淫荡。
于是夏钧不再过多纠缠。
毕竟,决定都是自己做的。
他从来不会对自己说“我没有别的选择”,这样的理由,不能说服他自己。
于是夏钧放过了那一丝烦躁。
放任自己和这个Omega,继续在窗前,在阳光下,在有人随时可能看过来的情景下,继续着本能的抽插,继续着淫靡的运动。
然后,当那个楼下的园丁真的望过来,夏钧有一丝后悔。
他很少后悔,但这次,他少有地生出这种情绪。虽然很微小,但是确实存在。
他射进了这个Omega体内。
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他看到了一双很熟悉的眼睛。
面庞并不十分相似,最多五分,但那是一双他记忆很深的天蓝色眼睛。
它们生在浅棕色的短发下,里面充满了怔愕。
赫伯特又完成了一部分工作,直起身,环顾四周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抬头看了一眼主建筑的方向。
然后他看到了这个场景。
一个在阳光下仿如精灵的Omega被人钉在玻璃窗上,扭动着身体,脸上显出很快乐的表情,或许正在发出动听的声音。
他愣住了。
秦时晚感受到Alpha的精液射进来,终于放任自己,升上最快活的顶峰。
至于窗外望过来的视线,他并没有过多注意,毕竟,他已经习惯了享受这种目光。
如果秦时晚还有一丝清明,他或许会更快活些。
毕竟,在他庄园的所有Alpha里,只有这个最正经,别的Alpha会在发情期摸进主人的卧室,他一次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