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涂在奴隶脸上,涂在奴隶奶头上……嗯啊……”
严川泽的回答在楚月河心里燃起了浓浓的成就感与占有欲。
在外人面前干练的哥哥。
在自己面前发骚的哥哥。
楚月河不觉得他是一个有s倾向的人,他本认为做这些只是为了满足哥哥。
现在他忽然意识到,上帝的造诣永远是公平的。
他想统治眼前这个人,将他的欲望,灵魂通通掌握在手里。
想让他哭,想让他臣服,想让他献祭。
他想,哥哥,我们真是天生一对。
后面两人的调教逐渐轻车熟路,楚月河的各类道具用得越来越顺手,严川泽的浪劲也与日俱增,隐隐有向絮枫靠拢的趋势。
二人唯一的分歧,就是迟迟没有躺进一张床。
严川泽明里暗里向主人提了好几遍,楚月河都装听不出来。
严川泽当他是怕被人发现,楚月河身体里的三少主对不同居的原因可看得一清二楚。
这个秘密直到严川泽摸进弟弟的温泉才得以大白于天下。
两人在非调教时间还是以兄弟的方式相处,楚月河喜欢埋在哥哥臂弯里撒娇,严川泽也展现了什么叫长兄如父。
虽然挨揍的时候都是他在叫爸爸。
严川泽本打算给弟弟一个惊喜,没成想看到了弟弟翘在水外的一截小腿。
雪白的皮肤上,尽是鞭痕。
他突然明白过来,为什么楚月河的鞭法进步得那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