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就有液体从肠道中流出。虽然不是陌生的体验，却依旧让他羞红了脸，不敢再乱动。
“醒了？”天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肖宗衍小声道：“你又没有给我清理啊。”
天衡笑道：“抱歉，忘记了。”
肖宗衍习以为常，“哦”了一声，就打算继续睡回笼觉，他太困了。
他刚闭上眼，天衡的声音却再次传来：“肖，我有一件事情想同你说，前世没来得及，这一世我本想等时机成熟，但现在看来，不得不说了。”
肖宗衍一头雾水：“前世？”
“嗯，肖，其实你已经死过一次了。”天衡开门见山的话让肖宗衍瞪大了眼睛，“前世你被我们的仇敌捉去，他当着我们的面将你杀死，魂魄投入轮回，我和天殊花了两百年才找到你的转世。肖，你现在用的是转世的身体。”
肖宗衍懵了：“可、可我不记得我死过啊，而且我的身体……”
天衡道：“你从被掳走到死亡，一直在昏迷，所以没有记忆。而转世后，你忘记了我们之间的种种，前些时日天殊那蠢货又做了蠢事，导致你魂魄受损，或许是由于这个原因，你前世的记忆被触发了。”
肖宗衍沉默半晌，好不容易才将他的话理顺：“所以说，我其实已经死了，并且转世失忆了，但因为天殊，我的记忆又回来了。那我这辈子的记忆呢？”
“暂时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恢复。”天衡抱紧他，“但我可不可以求你件事。”
第一次听到求，肖宗衍受宠若惊之余又有些惊吓：“你说。”
天衡道：“如果你转世后的记忆恢复了，而前世记忆又有幸没有忘记的话，可不可以原谅我？”
肖宗衍道：“为什么要原谅你？”
天衡道：“因为我对转世的你做了许多错事，转世的你……很恨我。”
肖宗衍“啊”了一声，没说话。
天衡道：“你能原谅我吗？”
肖宗衍摸了摸鼻子：“这我不能保证啊，没法保证。”
天衡苦笑道：“也对。”
肖宗衍刚想说“我尽量”，天衡却迅速开启了个新话题：“你知道昨天我为什么要你给我生孩子吗？”
肖宗衍一窒，怎么又要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