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天殊一窒,深吸一口气,放轻了钳制肖宗衍的力道,压抑着怒火道:“你之前不是同意了么,怎么现在又反悔了?”
肖宗衍一字一顿道:“我从来就没有同意过!”
天殊被气笑了:“你要是没同意,那孩子怎么跑到你肚子里去的?!难不成是我塞进去的吗!”
肖宗衍冷冷道:“谁知道你耍了什么阴谋诡计。”
天殊竟无言以对。
他知道肖宗衍的倔强,哪怕他现在从头到尾解释清楚,肖宗衍恐怕也不会相信一个字。而且现在最关键的是,肖宗衍居然想要暴力除掉这个孩子!
难道他就一点留恋都没有吗?
天殊这般想着,手下的力道又不由加大。
肖宗衍吃痛,又想到对方对自己做的那些事,当即抬脚踢了过去。
肖宗衍本来是想踢重点部位的,可惜腿脚无力,只踩到了天殊的大腿,而且连力道也不痛不痒。但他的再度反抗无疑激怒了天殊,天殊伪装出来的温柔面具消失殆尽,抓着肖宗衍的肩膀转了半圈,把人面朝下按在了床上。
臀部却被另一只手高高抬起,淫液直流的菊穴和花穴暴露在了空气中。
“混蛋!禽兽!你放开我!”
肖宗衍怒骂。
天殊的回应则是将四根手指分别插入了两个甬道中,肆意抠挖起来。
“啊啊啊啊不啊——拿出来——混蛋,把手拿出来啊啊啊啊——”修长的手指顶着两处的敏感点,不断用指甲刺激着凸起的小点,天殊光是用手指便足够让肖宗衍哭天喊地。
肠液不断从菊穴中涌出,括约肌疯狂收缩,花穴更像是发了大水似的,不断开合,露出里面嫩红色的媚肉,花核和花唇也肿得不成样子。
此时此刻,想要在这几天内把肖宗衍收服的念头早就被抛去了爪哇国。
天殊红着眼睛,死死地盯着两个媚穴。
他抽出手指,扶着坚硬如铁的肉棒,狠狠地捅入了紧窒的菊穴,不加节制地剧烈抽插起来。肠液飞溅,圆润的臀肉也在天殊的揉捏下变形,留下了暗红色的指印,穴口更是随着抽插深深凹陷进去,每次肉棒抽出,都会带出少许的肠肉,上面还沾着晶莹剔透的肠液。
但天殊并不满足,他深知仪式怀上的孩子并不会因为性事受到伤害,甚至于精液反而会让其茁壮成长,便愈发肆无忌惮。
他释放出肉结,将手指插入已经被肉棒撑开到极致的菊穴,在肖宗衍不可抑制的淫叫声中,撬开了一条缝,并强行将肉结也一同塞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