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哥哥再快一点,把自己肏穿、肏烂,把下面那两张淫荡的肉穴全部灌满。
许嘉然头脑一团浆糊,两眼发直,嘴里喃喃的重复着男人教他的荤话,“好深……哥哥、老公…嗯啊…老公肏的好舒服……”
听到他娇软淫糜的呻吟声,严松寒鸡巴硬的发疼,全根没入又全根抽出,连续肏干了数百下,干的许嘉然臀波荡漾,穴道被摩擦的火辣辣的疼。
“啊啊啊…不行了…快停下……”许嘉然哭叫着不停挣扎,灭顶的快感刺激的他两眼发黑,阴茎马眼一酸,一股淡黄色的液体直直的打在镜面上,水流淅沥沥的流到地毯上,空气中除了浓郁的麝香味,又多了一股淡淡的尿骚味。
紧窄的穴道一阵痉挛,绞的男人青筋暴起,低吼一声,也放开精关射了进去。灼热的浓精打在穴心,烫的穴道又是一阵收缩。
射完以后严松寒小心的把他放到地上,许嘉然双脚刚碰到地毯就两腿一软跪了下去,崩溃的不停流泪,他觉得自己太丢脸了,在哥哥面前舒服到失禁,害怕会被哥哥嫌弃。
“老公喜欢你这样,别哭了,宝贝。”严松寒捞着他的腰紧紧抱着他,心疼的边啄吻他脸上的泪痕,边轻轻揉捏他的阴茎,帮他缓解酸痛,继续柔声安抚:“宝贝老公爱你,别让老公心疼好不好?”
“哥哥,我也爱你,好爱你……”许嘉然吸了吸鼻子,抱着严松寒的脖子,哭的梨花带雨的向他表白。
看他这幅楚楚动人的小模样,严松寒低笑着在他耳边说:“宝贝的味道好骚,怎么办?老公闻到你的骚味忍不住又硬了。”说着半勃的阴茎还故意往他屁股上顶了顶。
许嘉然腰一软,身体害怕的抖了抖,沙哑的声音带着哭腔哀求到:“不要了,我不行了……”
动作不停,严松寒含着他小巧的耳垂说:“是吗?”
没过一会儿,许嘉然趴跪在地毯上,男人的阴茎从他身后插进粉白的肉逼里,啪啪的肉体交合声在更衣室里不断回响。他浑身汗湿,上半身无力的趴着,屁股被男人固定在胯间,随着男人激烈的动作来回摇晃。
严松寒握住他细瘦的手腕,把他上半身从地上拉起来,让他对着镜子看着自己干他。
“骚货,好好看看你自己,像不像一只在男人身下挨肏的骚母狗?”
听到这么粗俗露骨的话,许嘉然羞耻的拼命摇头,“不、不是…哥哥,嗯啊,别这样……”他像只不知羞耻的雌兽一般,被锁在逼仄腥臊的洞穴里,进行着这项原始的生殖运动。
欲望早已战胜了理智,他身体里潜藏的兽欲叫嚣着想要得到更多,“啊啊啊……里面、里面那里……”
“骚货,里面哪里?是不是你的子宫口?说清楚老公就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