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突然像被摁了暂停键,过了一会儿,才幽幽转醒,脑子却还是有些迷糊,依稀看到了薛燃的脸,立刻傻笑起来,“燃燃……”
说着就要伸出手去抱,手却被绳子定住,不能过多动弹,脸还火辣辣地疼,一脸大写的委屈。
“你怎么回事?”薛燃知道他抱不了自己,却还是下意识往后躲,“你把自己栓着干嘛?”
是真的燃燃,不是在做梦……言诚一脑子终于清醒,哪怕月光下的人影不甚清晰,他还是睁大了眼睛,“我,我怕梦游……又跑你床上了。”说完,有些羞愧地垂下头。
薛燃看着言诚一的狼狈样,眼神仿佛在说“至于吗”。
言诚一用空闲的手挠了挠头,尴尬地笑说:“嘿嘿,有点热呢,”
“停电了,当然热。”薛燃说,“我睡不着,来我房里,给我扇风。”
多么顺口,多么理所当然。
“啊……好!”言诚一高兴地去解手腕上的绳子,“我马上给程楷打电话,让他去交电费。”
“这么晚了,鬼才理你。”
“程楷说了24小时随叫随到的,”言诚一继续碎碎念,“实在不行我自己去交,不能热到燃燃……”
“嘀咕什么呢,”薛燃没耐心听他念叨,“动作快点,给你一分钟。”说完就转身回房了。
一分钟后,言诚一准时到达,手里还端了一杯冰镇果汁,别问他在一分钟之内怎么跑到一楼厨房冰箱里取果汁又跑上楼的,总之他就是做到了。
喘着气,递上果汁,终于换来薛燃一个还算满意的微笑。
薛燃一边喝着果汁,一边享受着人工微风,不一会儿就安静地睡去了。
而言诚一扇了一通宵的风,手酸得快要不是自己的了,却一刻也没停下。
天快亮的时候,电终于来了,很快程楷也满怀歉意地赶到蝶院,他昨晚没接到电话,清早看到短信就一刻不含糊地去交了电费,然后亲自上门赔罪来了。
言诚一示意程楷安静,在空调完全制冷后才停下了扇风的手,轻轻退出去。
程楷在过道里不停擦汗,生怕老板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