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阻拦,顾昔的手顺利伸了进去,握住了云之衍软在胯下的欲望。云之衍轻颤一下随即止住,稍微低下了头,他要亲眼确保遮在身前的披风从外面看上去并无异常。
云之衍身体初愈,近几日也被顾昔养得有了几分懒散,今日便没有冠发,垂首间耳侧青丝搭落肩头,滑下几缕碎发,衬着冷白肤色更显出病怏怏的气质。
琴音此时悠然而止,玄明长老收了琴,半倾身子,笑着朝云之衍抬手请奏,弟子们欢呼了一阵,开始撺掇着嚷嚷请玄清长老一较高下。
不好。云之衍暗道。他尚能自持,慌张地想要起身,不料被顾昔一把拦腰拖下,披风之下的手猛然间加快撸动。
云之衍霎时头脑空白。
这算……什么……
“咦?玄清?”
云之衍被点名连忙重重低下头,闭口不应。
顾昔拥紧怀里白裘,手中肆意,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替师尊纾解,因而他十分清楚如何让师尊受不了。顾昔一面施予刺激,一面故作紧张轻轻摇晃着怀里的云之衍:“师尊,师尊?你怎么了?”
云之衍做梦也想不到,顾昔竟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对他行这般苟且之事。明月散的反向作用同样要操控者吐精后可解,无论如何他都要释放一次,此时自己除了顺应顾昔玩弄,竟再毫无它法。
“哎呀呀,玄清你可真是!”庄主直接跑了过来,紧张地双手抬起云之衍的脸,见他一脸惨白了无血色,一双桃花眼吃力微眯,含着水汽,下睑红润,顿时心疼得不行:“快快,快!药宗的来人给玄清诊脉!”
见人神态,顾昔的呼吸突然沉重下来,目光晦暗不明。他把拇指故意停在马眼处,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挤按其中小孔,云之衍虽抖得厉害,却是硬撑住了声音,看都不愿看顾昔一眼,只坚定地朝庄主缓缓摇头。
“不行不行,必须诊脉!药宗弟子呢?玄清啊,病成这样了,你何苦来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