寓走去。
这被拒绝的赵朗似乎十分受伤,以至于后面一段时间都没有出现在余朝的面前。
余朝想,这年轻人的想法来来去去,琢磨不定,这热情来的也快,去的也快。
如此转眼到了元旦,学校开始组织结课考试,考试考了七天,学生们也陆陆续续地离开了学校。
余朝因为性向问题,早已与父母断绝关系多年,再加上性格冷清,不爱交际,也没有几个朋友。寒假很快就开始了,没有去处的他只得在宿舍里窝着。
教师宿舍外形看过去其实和普通的小区楼层差不多,只是并不高,但是私密性极好。
余朝叹了口气,拿出前列腺按摩器,使用完毕后用纸巾擦拭着小腹,然后扔进垃圾桶里。
这时候电话响起。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余朝想了想,可能是高川,他并不想接电话,开了静音也不管了。
直到门被敲响。
余朝在学校里并没有其他认识的人,除了张老师还没有人知道他的宿舍门,他微微皱眉,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是穿着一身球服,浑身汗湿的赵朗。
“你………”余朝十分惊讶,他没想到赵朗会直接找上门了。
赵朗咽了口唾沫,显然是跑过来的,头发理过了,看起来很短,却更显精神。
“老,老师,打扰了。”赵朗喘着气,说,“我想了想,都过了一个月了,是不是可以来找你了。”
余朝简直想笑,他无奈地看着赵朗,最后点点头,说:“进来吧。”
赵朗眼睛一亮,连忙进了屋子,生怕余朝反悔似的。
“我,老师,我………”赵朗抓了抓头,站在门口有些手足无措。
余朝从柜子里拿出一双新的拖鞋,说:“换上吧。”
赵朗脱掉了球鞋,脚上是一双白色的棉袜,他挠挠头,跟着余朝走进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