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被陛下讨厌,子奕想被陛下喜欢……”
呼~总算说通了。喻镜宸松了口气,轻轻拍了拍白子奕的头:“那子奕今晚就给朕看看,那些年都学了些什么,嗯?”
白子奕抿抿唇,轻轻抱起了喻镜宸的一只脚。他那些年可是学了许多呢,他、他那么聪明,学得可快了!
先给一只脚脱完鞋袜放在自己大腿上,再捧起另一只脚如法炮制,白子奕抱着两只赤足揽在怀里,低头轻轻舔了上去。
喻镜宸吓了一跳,下意识想把脚抽回来,但看到他的子奕此时总算有了些鲜活劲的样子,还是狠狠心让他继续舔了。
白子奕舔得很满足。每次他看到有男妻这样伺候自己的夫君时,都会想象着是自己在那样伺候他的陛下,他后悔自己当时太清高、太自尊,相爱的人,何至于去计较那些呢?他的陛下明明是世间最尊贵的人,却从没享受过普通人都能拥有的快乐。
喻镜宸今天忙了一天,刚回来就被赤裸的人吓了一跳,一直都没顾上沐浴,脚上的味道自然好不到哪里去,但白子奕就像味觉失灵一样,不但不觉得难闻,反而深深吸了口气,舔完脚趾和脚背后,还把脚掌整个都贴在自己脸上,伸出舌头一点点舔过。
喻镜宸被视觉和感官的双重冲击刺激得嘶了一声,白子奕就像受到鼓励一样,舔得更用心了。
“陛下舒服吗?”
深爱的人跪在身前给他舔脚,舔完还期待地问他舒不舒服,喻镜宸觉得要坏,他可能控制不了事情的走向了。
“子奕,你这样会把朕惯坏的。”喻镜宸的声音有些沙哑,明显是带了情欲。
白子奕听了这话却眼睛一亮:“那正好,陛下把子奕惯坏了一次,这回子奕要把陛下惯坏,让陛下对子奕为所欲为。”
虽然事情有些脱离了他的控制,但这样鲜活的子奕是他想要看到的,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吧!
喻镜宸把白子奕抱上床,摸索着把手指探到后面给他做扩张,却不想温热的小穴湿滑柔软,是已经准备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