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抽筋不可!
他继续往里走,忽然见一个雪白影子闪过,许弈突然跳出来,一下子盘住了他的腰,亲昵地蹭着他的脖颈,撒娇道:“老公,那些人太可怕了,弄得我手腕都酸了,他们还把我的衣服弄脏了,真过分!”
一边说,还一边委屈地伸出手腕给阮苍澜看。
“来我吹吹。”阮苍澜心疼地捧着他的手腕,吹了吹,看着一串浅浅的捆痕,知道许弈深娇气病又犯了。
阮苍澜:“那些人在哪?绑匪还能放你自由活动?”
许弈深冲一间厂房指了指,阮苍澜走进去,只见地上东倒西歪躺着七八个人,全被捆住手脚,神情痛苦,哼哼唧唧,有些人嘴角还有血迹。
感情许弈深喊手腕酸,是揍这些人揍得。
阮苍澜哭笑不得,他的小深啊,养尊处优这些年,一身功夫倒没废。
“真以为我是好欺负的小白脸啊?”许弈深还不解气,又是一脚,狠狠踹在那为首的人胸前。
警察很快到来,阮苍澜让他们带走了那几个打手,却自己悄悄留下了其中为首者,动用私刑,逼问谁是幕后主使,为首这人似乎也是亚洲人,操着一口别别扭扭的英语,许弈深没听几句,就猜到这是个日本人。
阮苍澜顿时响起了前些天见面的那个日本投资商,一通电话敲过去,质问道:“山本先生,这么绑我的人,不厚道吧?”
没想到山本比他还愤怒,反问道:“你把我侄儿弄哪里去了!”
“嗯……那是你侄儿啊,现在估计在街上裸奔吧,我爱人剥了他所有的衣服,把他轰走了。”
“你!”山本恼羞成怒。
他前些日子竞标一个项目,输在阮苍澜手里,一时不服,就出此下策想敲诈阮苍澜一笔,他以为许弈深就是个小白脸,随便雇了七八个混混,让侄儿带着去办事,没想到竟铩羽不归,这个许弈深,真是不简单啊!
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栽在这样一个小白脸手里。
更没想到,阮苍澜会这么护内,就为了这个小白脸,阮苍澜暗箱操作,以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让他的公司直接破产,亏得血本无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