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身体从肛门被灌入液体一直不太适应,更何况是这偏高的水温。他红着脸,任由虞殊对他的肚子施压。
每次被灌肠都可以亲眼看着自己的六块腹肌被涨成一个孕肚,从刚刚开始的羞耻到现在的乐在其中,德文有时候也觉得自己是个天生的sub。
而不是被虞殊强行压着改造而成的。
事实上,一年多前他还出入着各种酒吧,当着一名意气风发,常年见不到家人的“富二代”。至少他曾经是这么认为的,他以为他们家只是突然暴富的小土豪,毕竟他小时候还住在贫民区过。
直到西尔维奥把他带到他父亲的葬礼上,可笑吧,他居然是最后一个知道自己父亲去世的人。
那时候主持葬礼的是家族的一位老人,但是明显有话语权的人却是一直待在角落的虞殊。
直到后来他才知道,家族里的人都认为他这个没有在家族出现过的“小少爷”根本没有资格参加葬礼,是虞殊强行把他按进去的。所有反对者都敢怒不敢言。
整场葬礼他都被虞殊按在父亲的棺材前跪着,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不用管。西方的葬礼可没有哭棺的习俗,但是虞殊可不管这个,他不哭,他就把他抽到哭。
这一切都让他觉得自己是虞殊拉过来展现自己权威的工具,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这样认为着,然后就被调教着,只要不听话就是各种羞耻的惩罚,现在想想,他大概是斯德哥尔摩症了才会爱上他。
哪怕后来明白虞殊真的是有心让他坐在教父的位置上,他心里也自卑的不敢争夺,虞殊比他更有资格坐在这个位置上。
“在想什么,我的教父。”虞殊低头亲吻着德文的眼睛,也没有因为他的走神责罚他。
德文这次发现自己肚子的液体已经没了,应该是又排泄了一次。
“在想主人。”
“嗯?”
虞殊有些疑惑,但也没询问他具体在想他什么,而是把人抱起来清理干净,也不顾自己已经湿了的裤子,重新把人按到已经清理干净的轮椅上。
液体再次被灌入德文的体内,虞殊将导尿管递给德文,示意他自己插进去。
德文小心的掰开马眼,在虞殊的注视下,将管子插入,他捏着导尿管的手指泛白,微微的颤抖着。
“很好。”虞殊亲吻他的额头,这一次却没有让液体灌入他的膀胱。
“等等你还得旁听今天的会议,所以先让你轻松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