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青院(2/3)
这一次果然也不例外。
韩丹无奈,扶着他的腰背想把他拎起来去洗涮一下,刚一用力,就听到怀中裴怀闷哼一声。他不明所以,却觉得手下触感不大对,从背上拿下来只见得一手的血,他骂了一声,转过去看裴怀的背。只见整个脊背都血肉模糊,依稀能辨别出,是被人用针细细挑画了一只凤凰,大部分伤口都没收口,渗出的血反倒像是给凤凰上了鲜红的颜色,正欲展翅飞去。
韩丹见那惨兮兮的后背,就气不打一处来,质问道“谁给你刺的?又没买了你去,楼里没点头怎么就敢留刺青这种洗不掉的伤了?”
这次回来人都还没清醒,是被人从马车上裹着一块布抱下来的。韩丹看着他从头倒脚只裹着布,第一反应竟然是,这家伙终于被自己给玩死了,上前一看,见那布还没盖过头,露出裴怀一张清秀可怜的小脸,才把心放回肚子里。
这一坐起来不要紧,裹着身子的布就滑了下来,韩丹一瞟,果然里面什么也没穿,露出雪白的前胸,再一看,松口气,还算完好。
裴怀被这么一疼倒是真正清醒了,白天在宋老爷那的刺激太大,让他现在还无可奈何地陷在白天的记忆里,两眼昏暗无光,只沉默的低着头。感觉出是韩丹在身边,不想让他担心,才勉强撑着笑了下。
韩丹当然知道那老头不止玩这一个花样,把他的手从布料里抽出来,不出所料,手臂上深深浅浅,全是划痕。新划的那几道还在渗血,其中有一道特别深。有些划痕周围还有没退去的牙印。联想到裴怀惨白惨白的唇色,韩丹忍不住骂了出来,“我靠!那老头属水蛭的吗?”
,但兴致不低,自己不太行了,就很喜欢玩一些花样,每次被宋大人请去,裴怀都会被折腾得特别惨。
人是接回来了,韩丹却犯了难,要接客肯定就不能这幅样子去,怎么着都得梳洗打点一二,可这人被连泼了两桶冰水,还是没有要醒的迹象。
裴怀被他的破锣嗓子吓了一跳,弹簧一样从地上弹坐起来,背挺的笔直。
韩丹心知他刚醒,没有弄清情况,尚以为自己还在宋府,于是在他耳边扯开嗓子吼“起来了!回楼了!洗吧洗吧接客了!”
帮着泼水的小厮倒是有的是办法让他清醒,可千怕万怕就怕伤了这位还要出去接客的大爷,只能畏畏缩缩着来问韩丹怎么办。韩丹想想楼上的客人,一咬牙,上去给了他两巴掌。裴怀其实泼了凉水就已经迷迷糊糊醒了,就是觉得睁不开眼,这下迷迷糊糊间挨了巴掌,有点懵,反倒是一睁眼,醒了。只是两眼还是空空茫茫,任人摆弄,一点反应也没有。
裴怀只得给他顺毛,“没上色啦,只是挑开了,能长好的”
韩丹扔掉手中的帕子,“我
裴怀无奈点头,可怜巴巴的“嗯,还用火烧了,有点疼”
裴怀刚一弹坐完全是下意识的,每天被韩丹吼着起床喊出来的条件反射,这一坐起来,背刚一挺直,就立刻触电一样塌了下去。韩丹赶忙扶住他“怎么了?”
宋老爷向来玩的大,但裴怀从来也没有被抬着回来过。今天这个样子,怕是玩的有些狠了。
那块布秀工精细,布料柔顺,绝非凡品,但一看就不是裴怀穿去的衣服。宋老爷的人解释道,送去的衣服被宋老爷玩坏了,特意剪了三尺新布送美人,以示补偿。
韩丹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我说你怎么全须全尾的就回来了呢?他用针了吧?”
裴怀被这个比喻逗乐了,一边应和着是是是,一边笑的花枝乱颤,一抖动全身又疼,但又停不住,只能笑得面部扭曲,不知是欢愉还是疼痛。
韩丹扶住他仔细一看,才发现雪白的胸前点缀着密密麻麻的红点,两颗乳头不正常的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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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丹从人手里接过“裹尸布”和布里包着的裴怀,把人抱回楼内,老成地叹口气,想着今天还不算完,楼里还有一位客人等着呢,也不知道这布是不是真得今天就发挥裹尸的功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