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又戳了戳沈君的胳肢窝,“哎你怎么都不笑的,沈君你不痒吗?”
“不痒。”
邢敬杨往下蹿,轻触沈君的肋骨、腰腹甚至是脚心,沈君当真笑也不笑,“老一辈有言,没有痒痒肉的人,交不下。”
沈君不屑地嗤了一声,“那你就交得下了?”
“对啊哈哈哈……沈君别……”邢敬杨被沈君摸得夹着胳膊满床打滚,沈君也学着去抓他的脚底板。
“操……别挠了……”邢敬杨仰躺在床,在沈君手里的左脚脚趾勾了又勾,“真不行……我、我流出来了!”
沈君停下,“后面?”
邢敬杨点头,一只手去捂屁股,但为时已晚,床单上落了一小滩的精,他咬着唇肉,“我去清理一下。”
“我帮你。”
“不用。”
沈君给他披上睡袍,“怎么不用?你手到今天也不见愈合,就是因为你平时不注意。”
邢敬杨适时闭上了嘴。
沈君先是给浴缸放满水,又将邢敬杨的手用防水绸布裹起来,才让人迈进去。
精液在肚子里留存了一个晚上,不如刚射进去容易排出,邢敬杨挺直腰板、下肢打开,跪了几分钟也不见有东西顺出来。
沈君将手伸进水里,摸了摸穴口,那处闭得有些紧,“腿开大点。”
邢敬杨一手扶着浴缸边沿,把膝盖劈得更开,“进来吧。”
沈君手指再长也长不过他的鸡巴,内壁上挂着的精不足他射进去的三分之一,“敬杨,我摸不到,你也要用力配合我。”
“…嗯啊……”邢敬杨呜呜咽咽地缩起了屁眼。
“不是让你夹我……”沈君的两个指头在甬道里搅了 搅,“这里鼓开,会吗?”
那是什么动作……沈君净乱提要求,“我就说我自己弄,你在这儿我反倒是不会了。”
“胡说,跟我有什么关系。”沈君脱下衣服,也进了浴缸,水太满还溢出去了一部分,“你来教我。”
“……要、要按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