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深恨(咬(2/2)
他不杀他,不让他受尽折磨而死,则枉为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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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蒋今潮生生咬紧牙关,把嘶吼咽了回去,堵在心口,目眦欲裂地看着父兄人头落地。
如果有条尾巴,就是真的狗。
看着戴闲庭喉结动着,把那东西咽下去,一脸春情浅潮,显然是满了意,蒋今潮不想再看,偏过头去。
戴闲庭!
再跪到戴闲庭身前的时候,蒋今潮神色平定,受了伤的膝盖磕在地上,生疼得很,也不在意。
戴闲庭睨着他,问:“今晚玩什么呢?”
他恨自己的卑微无能,恨戴闲庭的权焰滔天,也恨皇帝的排除异己。
下贱。
然后他被允许穿上了素衣,去敛了父兄的尸身,在几个银甲卫的帮助下,运出城去两口薄棺葬了。
银甲卫当然是戴闲庭指挥的,棺材钱也是他出的,但蒋今潮已经不会因这一点小恩小惠感激。
“主子,让我穿衣服好不好?去尽一尽最后的孝道。”他还哀求地看着戴闲庭,缓过神来,将姿态放到了最低。
无可复生。
他毕恭毕敬回答:“只要您喜欢的。”
他就是这样给父兄送行的。
最终他无力地坐下,赤裸地,愤恨且羞耻地,蜷缩在马车的角落。
他烧了纸,跪得受了伤的膝盖再也受不住,磕到额上破了皮,动荡了一天的情绪终于趋于平息,像海边的浪潮暂时退却,在深流之中酝酿,最后几拜,起身踉跄离去。
蒋今潮心中把自己和他都骂了,敞开腿,让他含着自己软下去的那话儿,满心悲哀地,被舔舐到了勃起。
果然戴闲庭似笑非笑看他一眼,施恩一般点了点头,然后蹲下了身子。
戴闲庭捧着茶盏,招了招手,他满不在乎地低眉顺眼,膝行过去。
寒光湛湛的刀上,鼓点一响,手气刀落。
他再恨眼前这个人,再恨自己的敏感,也本能地感到了兴奋与痛快,然后在仇人的口腔中射出来。
“主子。”
他知道戴闲庭喜欢看他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