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2/2)

他就说好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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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国的女孩子都很好看。」萨克说。「不过，也没有库尔找的那么好看。」

萧松转了一眼目光到那个计算机屏幕，是一遍花海，那一遍花海连绵伸延都相片的尽头，斑斓之极，连照片都不用多修缮多少。

一阵火热的感觉在胃里涌上来，过了好一会，便是四肢、到最后他的头痛，灼热过后便是一阵发麻的感觉，萧松在这发麻的感觉之中，又再一次睡了过去。

「好看。」多了一排牙齿，萧松倒是没说得那么好了，有点口齿不灵光的模样。

萧松对于花的印象，跟库尔家很有关系，那些鲜艳的植物和菌类，都是从那些小孩子身上长出来的，他就像一个花农那样，看看就看着这些花，供养着他们。

他迷迷糊糊地吃了药，到最后也便真的昏迷过去。

萧松没有回应，因为他本来就不是真心想赞美甚么。

萨克挑了一把萧松光滑的下巴，笑了起来：「没你那么好看。」

时间过得很慢，萧松在萨克怀里越来越困，快要睡着的时候，又被萨克推了一把：「先喝好药，再睡。」

只是萨克，他现在的主人觉得好看……

「这是我某一年去了北国的其中一个地方，在冻原南一点的地方。」

萨克知道他醒来，只低头对他微微一笑，又重新看向计算机屏幕上。

「你怎样看？」

另一张相片，便是他跟当地一个女孩子的合照，那时候萨克穿得像当地男孩子，自然不会想到他是哪重身份。

「好看吗？」

萨克看了看萧松，看他微微张开了嘴，睡得酣甜，他抱起萧松，就像以前的库尔一样，走向二楼医疗室。

……

醒来的时候又饿又渴，连他手臂上的针头都被拔了。

身为一个娃娃，有甚么好想的呢。

甚么？甚么怎样看的？萧松收回目光，放到萨克身上，带着几分不解的神情。

都不是库尔找的，如果说是直播，都是萧松找回来的女孩，人类都是视觉生物，自然喜欢长得漂亮的东西。

而且他在萨克的怀里。

医生们都出去了，留下萧松一人在这个地方。